王大根趕緊上前一步,麵對這種省廳級彆的大領導,他顯得有些局促,
“兩位公安同誌,我是向陽屯的大隊長王大根,這是我們村的知青傅西洲,傅知青是一名奉公守法的好同誌,不知道你們找他有什麼事呢?”
剛剛說話的公安叫趙守業,他朝著王大根點點頭後,看向傅西洲介紹道:
“傅同誌,我是縣城公安局的趙守業。”
他說著往側邊站了站,給傅西洲介紹著身後的領導,
“這位是省公安廳的魏廳長。”
王大根瞪大眼睛,還真是省廳來的人啊。
而且還是廳長,這傅知青做啥事了,咋連廳長都來了?
對比起王大根的緊張,傅西洲笑了笑,表現得很淡定。
他向兩人問好,
“魏廳長好,趙公安好。”
魏長征稍稍點頭,一直審視的眼裡多了欣賞。
正要說話,一個婦人卻衝到了他跟前,
賴子娘上前就興奮地問:
“公安同誌,你們可算是來了抓他了,我跟你們說,這個傅西洲就是個壞種!”
“他把我兒子打成了殘廢,現在還躺在炕上起不來!”
“昨天我閨女掉河裡,他就在邊上看著,見死不救,要不是被人救了,我閨女命都沒了,他這跟殺人有什麼區彆?”
賴子娘越說越起勁,唾沫星子亂飛,恨不得現在就將傅西洲的一切罪名坐實,
“還有!他天天不去上工,搞特殊化,我看他就是想搞資本家那一套,這種思想有問題的人,你們得把他抓起來,讓他去蹲籬笆,好好改造!”
魏長征皺起眉頭。
這說的都是真的?
可看傅西洲也不是那樣的人……
魏長征見過不少人,能冒著生命危險給龍科院遞資料,還有順手抓特務,提供情報給公安,讓京市那邊鏟除了醜國的一個特務組織。
這樣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會跟這個婦人說的那樣?
賴子娘說完還覺得力度不夠,想著拉攏旁邊的村民一起唾罵傅西洲。
“大夥兒都說說,我說的對不對?這種人留在我們向陽屯就是個禍害。”
然而,向陽屯的人沒一個理會她的。
被她看著的人都默默後退了一步,不想跟她扯上關係。
王大根的臉早就黑得跟鍋底一樣了。
他衝過去一把將賴子娘拽到一邊,壓著火吼道:
“你給我閉嘴,省裡的領導在這,有你說話的份嗎?趕緊滾回去照顧你兒子。”
賴子娘被他吼得一愣,還想再罵,但對上王大根要吃人的眼神,到底還是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嚷嚷了。
王大根罵完賴子娘,轉過頭,緊張地搓著手,對那兩個公安解釋。
“兩位領導,你們彆聽她瞎說,傅知青他不是那樣的人,這裡麵有誤會……”
他話還沒說完,剛剛跟傅西洲搭話的趙守業就開口了,
“大隊長,不用緊張,我們不是來抓傅同誌的。”
趙守業說著清了清嗓子,看向傅西洲,原本嚴肅的臉帶了點笑意,
“我們這次來,是專程為了表彰傅西洲同誌,順便將獎章跟獎金送過來的。”
這話一出,全部村民都看向傅西洲。
表彰啥?
魏長征點點頭,將趙守業的話接了過來,
“傅西洲同誌在前段時間冒著個人生命危險給京市相關研究單位送去了珍貴的資料給龍國科研帶來了巨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