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給王盼娣用了零點一克的量,保證張瘸子醒來的時候,她也差不多能醒來。
做完這一切,傅西洲將賴子娘扛著去了屋外,將張瘸子扛進王盼娣的炕上。
他從空間拿出在商城買的獸用催情藥。
他掰開張瘸子和王盼娣的嘴,一人給灌了一大半。
這藥效上來,就是神仙也分不開他們。
傅西洲忙完這一切,便走到王賴子的炕前。
想到今天賴子娘做的一切,他活動了一下手腕。
母債子償,合理。
傅西洲對著王賴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拳拳到肉,專挑疼的地方下手,但又避開了要害。
王賴子在昏睡中發出一陣陣悶哼,身體蜷縮成一團。
打夠了,傅西洲才收手,若無其事的離開了王家。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
王盼娣悠悠轉醒,她覺得渾身燥熱,像是被扔進了火爐裡。
身體裡有一股說不出的空虛和渴望,讓她控製不住地扭動起來。
她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一個滾燙的男人身體就壓了上來。
“啊!”
王盼娣嚇得尖叫,正要掙紮,可身體湧現的感覺讓她覺得羞恥又難受,隨著男人的動作,她的羞恥沒了,難受沒了。
啥道德都顧不上了,她再也舍不得推開男人。
屋子裡很快就響起了讓人想入非非的聲音。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
又過了兩個多小時,院子裡,被凍醒的賴子娘打了個哆嗦,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揉著發疼的後腦勺,一臉迷糊。
“我咋睡外麵地上了?”
她正嘀咕著,就聽見屋裡傳來一陣奇怪的動靜。
她是個過來人,哪能聽不出來是啥。
賴子娘心裡咯噔一下,連滾帶爬地衝到王盼娣的屋內,一腳踹開門。
“王盼娣你個不要臉的大晚上的……”
罵聲卡在了喉嚨裡。
屋裡的景象讓她兩眼一黑。
她閨女正跟張瘸子在炕上糾纏不休,兩人跟連體嬰一樣,分都分不開。
“啊!天殺的啊!”
賴子娘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衝上去就想把張瘸子拽下來。
可那兩人跟黏住了一樣,她使出吃奶的勁都拉不開。
“張瘸子你個畜生!放開我閨女!”
賴子娘又抓又撓,可那兩人根本沒反應,還在繼續著他們的事情。
賴子娘眼前一黑,氣急攻心,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暈死過去。
王賴子聽見老娘的罵聲,醒了過來,耳邊聽著哼哼唧唧的聲音,他隻覺得自己疼死了。
咋還那麼疼?
“娘,咋回事啊?”
賴子娘早就暈了,王賴子腿斷了又下不來床,隻能聽著那哼哼唧唧的聲音,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現在是廢人,聽見這些聲音,就想起自己被廢了的事情。
他的心就沒忍住一陣憤怒。
屋子裡的動靜,一直折騰到天快亮才漸漸停歇。
天剛蒙蒙亮,大牛娘剛好路過王賴子家。
她聽見賴子家傳來的聲音,腳步一頓。
“奇怪了,賴子娘這個寡婦耐不住寂寞找男人了?嘖嘖,這聲音也折騰的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