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就算不往山上走,還是有危險的。”
傅西洲神情無比的嚴肅,
“現在入秋了,山上的野獸為了找吃的會到處亂跑,之前我遇到野豬的時候,那地方壓根就沒多遠,再說,萬一遇到黑瞎子、野狼怎麼辦?就憑這一個虎夾和刺刀能殺死他們嗎?”
“再說了,你對山路也不熟悉,爸,你不用擔心我,我不覺得壓力大,就那點肉而已,對我來說壓根沒啥,我可以解決。”
古邵武覺得傅西洲說的有道理,
“西洲說的對,文斌,這事是我們想簡單了,山裡頭的情況複雜,我們這幾個真碰上大家夥,就是去送菜的。”
“畢竟這裡可比不上部隊,沒槍沒炮的,咱們空有一身力氣也沒用。”
傅文斌看著他,歎息一聲,無奈放下刺刀,
“好,聽你的。”
傅建廷也默默地把虎夾收了起來。
傅西洲轉身對蘇雅琴道:
“媽,你得看好爸,彆讓他去。”
蘇雅琴原本就不太支持他們父子兩人去打獵的,擔心出危險,也答應道:
“好,我會看著他的。”
傅文斌:……
一時間也不知道誰是老子,誰是兒子。
他乾脆轉移話題,詢問起勳章的事情:
“西洲,你那個勳章有帶在身上嗎?”
傅西洲點頭,手伸進口袋,實際上是從空間拿出勳章。
傅文斌拿過勳章,仔細看著,眼睛就紅了,
“好小子,不愧是咱們傅家的種。”
傅西洲想起係統對紅色物品特彆感興趣,他父親跟大哥在部隊那麼多年,指不定會有不少勳章。
“爸,哥,你們之前也有不少勳章吧?”
傅建廷驕傲道:
“我沒多少,就一個一等功,兩個三等功的,咱爸才厲害呢,有三個一等功,三個二等功,還有好幾個三等功的。”
傅西洲吃驚。
上輩子他沒關心過這些事情,壓根不知道父親這麼厲害。
“那些勳章呢?”
他想要這些勳章放進空間裡吸能量。
不敢想,要是讓係統將這些勳章的能量都吸了,他能獲得多少能量。
傅文斌道:
“這也沒有帶過來啊。”
傅西洲有些失望,
“這麼說,是被那些紅袖章給沒收了?”
“那也不是。”
蘇雅琴忽然說話。
“你爸之前知道很有可能被下放後,就將他那些勳章都藏在了你姥姥給我的那套房子的小院,就在柿子樹下。”
傅西洲對那套小院有印象。
他後來回城,父母所有的產業都被返還回來了。
他去過那套小院,倒是不知道父親還在那棵柿子樹下埋了東西。
看來他要找個機會回一趟京市才行。
傅西洲點點頭,正要說今天的事情,喬夏雪道:
“可以吃飯了,都去洗手吧。”
傅家人即使被下放了,衛生習慣還是很好。
幾人輪流在水缸前舀水洗手。
傅西洲看著快要空掉的水缸,有些無語。
原本以為這些水是全用來吃食的,所以他的營養液沒補那麼全、
沒想到居然還會用來洗手這些。
下次他得補勤快一點才行。
一家人跟三位老人洗手過後,開始吃飯。
傅西洲做的東坡肉很香,大家都在默默吃飯,沒一個人說話的。
吃過飯後,傅西洲才說起今天的事情,
“爸媽,今天我去了公社一趟。”
“我已經跟陳書記交代了咱們的關係,跟他申請準許你們出牛棚,陳書記說了會幫我儘量爭取。”
蘇雅琴一愣,隨即驚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