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劉大娘,還好有你提醒。”
傅西洲真誠道謝。
他雖然活了兩輩子,但是建房子還是第一次,這些事情他不是特彆懂。
要不是有大隊長一家,他肯定手忙腳亂的。
“傅知青,你彆跟我客氣。”
劉大娘擺擺手,
“行了,我不打擾你了,你忙你的,我也得回去做飯,不然待會兒就晚了。”
說完,劉大娘提著籃子風風火火地走了。
傅西洲也開始做飯。
他打算做紅燒肉,清蒸排骨,燉魚,肥肉炒芹菜。
想到還有彬彬,他又偷偷從空間拿出幾個雞蛋,打算等會兒做幾個煎雞蛋。
而院子裡的兩個老頭子則是聊起了過往。
傅西洲一邊做菜,一邊豎著耳朵聽。
隻聽陳革命感歎道:
“老王啊,當年在戰場上你可是真猛,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次我們被鬼子一個聯隊給包圍了,等天黑的時候你一個人身上掛滿了手榴彈,硬是靠著靈活的身手摸進了鬼子的指揮部,直接將鬼子的指揮官都給送上天!”
王老頭嘬了口煙,吐出一口煙圈,嘿嘿一笑,
“那算啥,當年要不是你給老子打掩護,老子也回不來。”
傅西洲聽得心頭一震,手裡的菜刀都差點剁到手指頭。
一個人?摸進鬼子指揮部?還把指揮官給炸了?
他這個師父打仗的時候居然那麼勇猛啊!
飯菜的香味很快就從廚房飄了出來,勾得院子裡的人肚子裡的饞蟲都開始叫喚。
特彆是陳念彬,小鼻子使勁嗅了嗅,小腿蹬蹬跑進廚房,“叔叔,好香呀。”
傅西洲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馬上就能吃了。”
很快,做好的飯菜全部上桌。
王老頭看著一桌子菜,滿意地點點頭,正準備起來去屋裡拿酒。
傅西洲說道:
“師父,我那邊還有,喝我的。”
王老頭瞪了傅西洲一眼,
“你小子還藏私呢?”
傅西洲樂嗬嗬的笑了笑,進了屋,從空間拿出好幾壺老酒出來。
酒一打開,酒香四溢。
王老頭給陳革命倒了滿滿一碗酒,
“來,老陳,今天咱們哥倆不醉不歸!”
陳革命也不客氣,端起碗,
“好!為了咱們幾十年後的重逢,乾了!”
兩個老頭子一碗酒下肚,話匣子就徹底打開了。
陳革命吃了一口紅燒肉,味蕾被驚豔到了,
“老王啊,你這徒弟的手藝,比得上國營飯店的大師傅了。”
王老頭得意地哼了一聲,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
陳偉川也嘗了一口,也覺得好吃。
比那些什麼大師傅做的菜好吃太多了!
他看著傅西洲,心裡對這個年輕人又高看了幾分。
有本事,有品德,還會做飯,這樣的人才到哪都不會差的。
傅西洲沒怎麼吃,一邊照顧著彬彬吃飯,一邊聽著兩個老頭子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