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川,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陳偉川見妻子醒了有些歉意,與其溫和地說:
“我沒事,你繼續睡。”
黃秀珍是個溫婉賢惠的女人,當年他得知自己不能生以後,不想拖累她,為此提出了離婚。
她卻沒同意,一直不離不棄的陪在他的身邊。
兩人雖然沒有孩子,但感情很好。
黃秀珍卻不放心,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摸了一手汗。
她詫異問:
“你發燒了?”
“出這麼多汗,要不我送你去……”
話沒說完,她就被陳偉川一個翻身,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秀珍。”
陳偉川的聲音粗重呼吸滾燙。
黃秀珍的心猛地一跳,她聽公公說了陳偉川今天吃了一顆能生孩子的中藥。
她其實也沒抱太大希望,所以沒放心上。
可沒想到那中藥居然有這樣的效果。
黃秀珍很是意外,畢竟陳偉川不是那方麵不行,隻是醫生檢查了說他裡頭的沒啥活性了。
然後就是年紀上來了,兩人就沒了啥需求。
黃秀珍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還能跟丈夫這麼的火熱……
這一夜,陳偉川跟黃秀珍壓根沒睡著。
也是這一夜,讓他們夫妻兩人往後的生活,多了很多快樂跟幸福。
傅西洲也一夜沒睡。
經過一個晚上打坐,他感覺身體更加的輕鬆,問了一下係統現在的時間,他確定張瘸子應該沒啥行動了。
隱身衣還在冷卻。
傅西洲離開空間後,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形。
走出通道後,傅西洲聽見張瘸子屋內此起彼伏的兩道酣聲,他嫌棄的撇撇嘴,直接離開。
回到王老頭家的時候,天剛大亮。
王老頭已經起來了,正在院子裡打拳,虎虎生風,一點都看不出是昨天喝多了酒的人。
“師父,早。”
傅西洲打了個招呼。
王老頭停下動作,瞥了他一眼,
“小子,昨晚跑哪野去了?一身的露水味。”
“沒去哪,就在屋裡睡覺,後來睡不著了就在外麵跑步。”
傅西洲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
王老頭點點頭沒再追問,隻是提醒:
“你衣服上有味道,你小子是多久沒洗澡換衣服了?”
傅西洲聞了聞,果然衣服上有股腐朽的氣味。
應該是進通道的時候染上的。
傅西洲心裡慶幸還好沒碰到張瘸子,不然像他那麼敏銳警惕的,自己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肯定會被察覺。
他趕忙進屋換衣服。
換好衣服,下了兩碗麵條,吃完過後,傅西洲從空間裡拿了些係統獎勵的煙葉,就去王鐵旺家。
這會兒王鐵旺正在院子裡抽煙。
“鐵旺叔。”
傅西洲樂嗬地推開院門。
王鐵旺詫異看向傅西洲,
“傅知青,咋來啦?是不是有什麼要用拖拉機?”
傅西洲將煙葉給他才說:
“是,我朋友給我運了些木料過來,今天應該就能到,到時候想請鐵旺叔幫我運到昌順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