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把剛才畫的圖紙拿出來遞給王昌順。
“昌順叔,這是我畫的家具樣子,你看看,能不能照著這個打?”
王昌順疑惑地接過圖紙,一張張展開。
他是個老木匠了,一看圖紙就明白了。
他點點頭,
“能做。”
傅西洲將煙給他,
“那碼放昌順叔了,我這家具是等著要的。”
王昌順擺擺手,
“我不抽的,你放心吧,這個木料很好,做起家具很省事,不過傅知青,你這些家具的款式是從哪裡得來的?”
他一個老木匠,做了不少的家具。
就沒做過這麼新穎的款式。
關鍵是,他還覺得很好看,甚至覺得這種家具做出來,應該很受歡迎。
傅西洲道:
“我自己想的。”
王昌順震驚,
“你自己想的?”
他的話不由多起來,
“這床、這櫃、還有這桌子……這樣式,我活了大半輩子,聽都沒見過,太好看了!”
王昌順感歎一番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傅知青,能跟你商量個事情麼?”
傅西洲問:
“昌順叔,你說。”
“等我給你打完這套家具,我能不能繼續照著這個圖紙打家具?你放心,我不能白用你的,我給票,給糧也行。”
傅西洲笑了,
“昌順叔,說啥分錢不分錢的,這圖紙你隨便用,不用那麼客氣,就當是給你的趕工費了。”
他的家具要的急,王昌順肯定要加班加點的忙。
王昌順激動得臉都紅了。
“傅知青,那謝謝你了,你放心,你的這套家具,我保證給你打得漂漂亮亮的!”
“那就麻煩昌順叔了,我先回去了,後天上梁,你可一定要過去喝一杯。”
“一定去,一定去!”
王昌順連聲應著,把傅西洲送出了院子。
傅西洲離開王昌順家後,正想回宅基地看看。
剛經過大隊部,就見大隊的團支部書記宋前進剛好走出來。
他見傅西洲,眼睛一亮,
“傅知青,我剛好要去找你。”
傅西洲停下腳步問:
“宋支書,啥事?”
宋前進道:
“剛剛那個京市肉聯廠將電話打到大隊部,說是找你的,你給回個電話過去吧。”
傅西洲點頭,
“好,我這就回。”
他走進大隊部,拿起電話就給張富強打了過去。
張富強好像在等著他的回電,電話剛響,就被接聽了。
“是西洲嗎?”
張富強爽朗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的聲音隔著個電話傅西洲都聽出了那笑意。
“是的,張叔,是我。”
張富強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西洲你可算來電話了,我跟你說個大好事!”
傅西洲猜出他的大好事是啥,樂嗬地問:
“張叔,是豬的檢疫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