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臉老頭吸了口煙,說道:
“要說木匠,那還得是你們屯的王昌順,手藝是真沒得說,就是人有點怪。”
“對對,找他就對了。”
“找了,這不昌順叔有些忙不過來嗎?我要的家具比較多,所以想著多找幾個木匠。”
“我就聽說你們這邊有個手藝活不錯的,想跟你們打聽一下。”
“咱們村裡還有手藝不錯的木匠?”
一個老頭問。
其他老頭搖頭,
“咱們靠山屯啥能人都有,就是沒木匠,你從哪聽說咱們村有收益好的?”
傅西洲說道:
“那個人叫啥名字我也不曉得,但是彆人說他住在你們屯的村西頭,就家裡房子比較破舊的。”
一個老頭道:
“村西頭住著好幾戶人家呢,房子都是破破爛爛的,小夥子,你有那個人的詳細特征嗎?”
傅西洲回想了一下昨晚看見的男人的模樣。
想起男人的眉尾有一顆大黑痣,
“據說是臉上有一顆大黑痣,不知道是在嘴角還是眉頭。”
一個老頭子立刻道:
“你說的該不會是大隊長的女婿吧,眉尾有一顆大黑痦子,就叫趙虎是不,不過他壓根就不懂木工活啊。”
“啊?怎麼可能?”
傅西洲皺眉,假裝篤定道:
“可彆人就是這麼跟我說的。”
老頭子將煙點了,抽了一口才說:
“不可能,那小子就是遊手好閒的,自從他媳婦難產過世後,大隊長就更不待見他了,彆說木工了,就是下地的事情他也不樂意乾,就這麼個懶漢,他怎麼可能是木工?”
“那可能是我搞錯了,有可能是彆的屯的,我再去問問,幾位大爺,多謝了。”
傅西洲打聽清楚對方的身份,就離開了。
他回向陽屯的時候,努力想著關於趙虎這個名字。
可上輩子這個名字沒跟張瘸子一起出現。
傅西洲猜測趙虎是張瘸子的下線。
當時事發張瘸子壓根沒將趙虎給暴露出來。
傅西洲回到向陽屯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他想到明天要跟蹤張瘸子,便打算今晚不去蹲守,吃過飯後早早的就休息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傅西洲就悄悄出了門。
他沒驚動任何人,直接去了靠山屯。
他來到張瘸子家附近,確定周圍沒人,就閃身進了空間,監視著張瘸子家的舉動。
天色蒙蒙亮,張瘸子就從屋裡出來。
他先是探頭探腦地往外看了半天,然後走進地道。
傅西洲見狀,穿上隱身衣從空間出來後,跟著走進地道。
有了之前的經曆,他屏住呼吸,不遠不近地跟著。
這次張瘸子走的路跟之前的不一樣。
傅西洲猜測他跟那個上線是彆的地方見麵。
果然,走了十幾分鐘,傅西洲就見通道前方透著亮光。
張瘸子從出口鑽了出去,傅西洲緊隨其後。
出來一看,周圍都是密集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