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強被抬走後,院子裡的毒蟲也逐漸散了。
大家見沒熱鬨看,一個個的都離開了。
剛剛跟傅西洲搭話的老大爺還好心的替許三強將門帶上。
傅西洲找了個無人的角落,穿上隱身衣翻牆進了院子。
裡頭的屋門因為剛才的混亂沒鎖,他直接推門進去。
屋裡亂七八糟,一股餿味。
傅西洲開始仔細搜查。
床底下,櫃子裡,牆角,他都沒有放過。
最後,在臥室的衣櫃裡,他發現了一塊鬆動的木板。
掀開木板,裡麵收著一個小鐵盒。
傅西洲立刻拿出來,打開鐵盒,從裡頭翻出一本黑色的小冊子。
他看了眼,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人名代號還有地址,這裡麵應該都是男人的上線跟下線的消息。
傅西洲樂了,將小冊子收進空間後,將木盒放回原處。
收好冊子,傅西洲繼續尋找其他地方。
最後在灶台找到了一個地道入口。
傅西洲掀開蓋子走了下去。
看著裡頭的幾個大木箱子,他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發了。
將一個箱子打開,是放得整整齊齊的各種明清時候的官窯瓷器。
他二話不說收進空間裡。
第二個箱子,是字畫那些。
小日子的敵特怎麼懂欣賞龍國的文化?傅西洲又將東西收進空間裡。
最後的幾個箱子都是黃金跟一個電報機。
電報機旁邊是一個信封,傅西洲打開,發現正是昨天張瘸子給他的那張軍事基地布防圖。
他想了想,從空間裡掏出紙筆,重新畫了一份,然後故意將標注點弄錯。
他也沒弄得很明顯,隻是稍稍改變了錯處。
然後偽造的塞進信封裡。
真正的那張則是收進了空間。
傅西洲沒收電報機,將黃金收進空間後,整個地窖就空空蕩蕩的。
他離開地道,像之前那樣將地道重新遮掩起來。
正要離開的時候,忽然門口響起拍門的聲音。
“許三強在嗎?”
傅西洲皺了皺眉,聽著外麵的聲音好像是趙梅的聲音?
但趙梅怎麼跟許三強認識?
傅西洲乾脆翻出院牆,果然看見趙梅正站在門口敲門。
她等了許久,見裡頭的人沒來開門,又敲了敲門。
“許三強在嗎?我是向陽屯的知青,是張瘸子讓我來給你送信的。”
傅西洲心裡有了猜測,張瘸子居然收買了趙梅。
這個蠢貨……
趙梅見裡頭的人還是沒開門,嫌棄的撇了撇嘴,按照張瘸子剛剛說的,將信封塞進門裡。
然後就走了。
傅西洲等趙梅走出巷子後,走到門前蹲下,一點點將信封拿出來。
張瘸子將趙梅發展為他的下線也是不謹慎。
她連送信都送不好。
傅西洲也沒打開信,脫下隱身衣後騎著二八大杠去了公安局。
趙守業還是沒回來。
傅西洲隻能帶著滿滿當當的收獲回向陽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