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瘸子看著她跑遠的背影,啐了一口,
“媽的,給臉不要臉,裝啥清高,早晚有你求老子的時候。”
到時候不但讓她給他睡。
還要她發展為自己的下線。
張瘸子都打聽清楚了,趙梅是京市的,他父親是機械廠的職工,說不定到時候能給先生提供不少工業情報。
傅西洲對張瘸子的打算一概不知,他回到王老頭家,把自行車停好。
王老頭正坐在院裡抽旱煙,看他這麼快回來問了一句:
“咋了?去縣裡辦事不順?”
傅西洲搖搖頭,
“沒,還挺順利的。”
他重生到現在利用種植養殖空間換的黃金,還沒有今天抄了許三強家多。
但是一想到龍國有像許三強跟張瘸子這種畜生,他心裡就堵得難受。
“師父,我先去做飯。”
他打算今天多做點菜,然後給牛棚那邊送去。
然後跟父親和古老商量一下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傅西洲提著布袋走進廚房,伸手進布袋,然後從空間拿出兩條大草魚,假裝是今天從外麵帶回來的。
正要宰的時候,王老頭提溜著煙杆踱步進來,
“今天有人上山砍柴,看見野豬群了,你小子最近彆往深山裡跑,不安全。”
王老頭叮囑,雖然傅西洲有功夫,也不能大意,畢竟那麼多隻野豬也不是鬨著玩的。
“知道了,師父。”
傅西洲應了一聲,他最近事多,也沒空上山。
他做了酸菜魚。
鮮香美味,王老頭吃的很滿足。
吃過飯後,傅西洲端著早就留好的酸菜魚去牛棚那邊,結果趙守業風塵仆仆的上門了。
“傅同誌,我聽局裡的公安說你找了我兩回,我打你大隊部的電話也沒人接,這是咋了?”
傅西洲愣了愣,沒想到趙守業居然親自跑過來了。
他趕忙將人迎進來,
“大隊部的人下班,就沒人接電話了,趙副局,快進屋說。”
趙守業走進院子,跟王老頭打了聲招呼後,就看了眼傅西洲端著的酸菜魚。
他剛公乾回來,還沒坐下喝一口水吃一口飯,得知傅西洲找他,就馬不停蹄過來了。
這會兒肚子也餓得前胸貼後背的。
他坐在椅子上,迫不及待的問傅西洲:
“傅同誌,你找我啥事?”
王老頭見他們有事情要談,也沒說話,先回自己屋去了。
他們年輕人的事情,他可管不了。
他年紀大了,打過鬼子,打跑了老蔣,現在啥事他都不想管了。
傅西洲早就聽見趙守業的肚子餓的咕咕叫了,沒有著急說出特務的事情,而是示意他坐下。
他端著酸菜魚走進廚房,分了一些出來,然後又從空間拿了兩個熱乎乎的大肉包子,端著走出去。
“趙副局,先吃口飯,吃完再說。”
趙守業心想再急也急不了這一會兒。
再說,他也確實是餓了。
傅西洲做的酸菜魚味道極好,魚肉鮮嫩,他大快朵頤,一口肉包子一口酸菜魚,吃得非常滿足。
吃完後趙守業不太好意思,從口袋掏出錢,
“傅同誌,我也沒帶糧票,這錢你拿著。”
傅西洲沒收,將錢推過去後,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