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手電筒是他跟換物群裡的人換的,屬於後世的產物,比手掌還小,但是光亮很足。
趙守業借著光看清他手上拿著的小巧手電筒,驚訝道:
“這是手電筒?咋能這麼小還這麼亮?”
趙守業看著不免覺得稀奇。
現在市麵上的手電筒,又大又重,光線也不算亮堂,跟傅西洲手上的這個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的。
“這是我在滬市買的是,聽說是國外的好東西,不過數量不多。”
傅西洲隨口解釋了一句,便岔開了話題,
“趙副局,這條地道四通八達的,電報機跟武器都在一個地方,不過咱們今晚最重要的是去山洞那邊,我就不帶你過去電報機那邊了。”
傅西洲這麼做是有點私心的,因為他眼饞那些金子。
要是帶趙守業去了,他就跟那些金條無緣了。
“行,你帶路就是。”
趙守業對電報機那些不感興趣。
畢竟傅西洲肯定去那邊搜過,應該沒其他特務的資料。
這會兒最重要的就是了解清楚他們接頭的地方才行。
傅西洲見他同意,就往前帶路。
兩人在地道裡走了差不多十幾分鐘,才走出地道。
借著電筒的光線看清楚四周的環境,趙守業不禁在心裡罵娘。
這些該死的特務真狡猾。
這些地道四通八達的,也不知道他們是咋挖出來的。
這麼大的動靜,居然沒驚擾到其他村民。
走出地道後,傅西洲加快了腳步。
他重生過後,就幾乎掌握了過目不忘的技能。
走過的路,基本上一次就記住了。
所以他很熟練的在前麵走著,很快,就走到了那個被藤蔓遮掩的山洞前。
傅西洲撥開藤蔓,對趙守業道:
“趙副局,就是這裡。”
趙守業走了進去,借著手電筒的光看看著不深的山洞,點了點頭。
“有柴,還有一盞煤油燈,看來他們每次都是在這裡碰麵。”
“行,我後麵會安排局裡的同誌在這邊進行蹲守。”
確認了地點,傅西洲便帶著趙守業準備下山。
不過沒打算帶他走回之前的路,
“趙副局,咱們不走回頭路。”
傅西洲說道,
“我帶你從另外一條路下山,那條路更隱蔽,也更靠近山腳,以後你們的人要過來埋伏,從那邊上山更方便,張瘸子也不會警覺。”
“行,你說的對,咱們的人也不能老從那邊的通道走。”
趙守業讚同道。
傅西洲在前麵走著,走的是之前許三強下山的路。
山路崎嶇,夜裡更不好走。
兩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快到山腳的時候,旁邊的林子裡突然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響。
傅西洲腳步一停,猛地抬起手,示意趙守業彆動。
他關掉手電筒,側耳傾聽。
那“沙沙”聲越來越近,還伴隨著粗重的哼喘聲。
傅西洲的鼻子動了動,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腥臊味。
他臉色變了變,對身後的趙守業道:
“壞了,咱們碰上野豬了。”
趙守業心裡也是一緊,他當過兵,知道野豬有多危險。
尤其是大晚上的……
他雖然有手槍,但是如果這會兒開槍肯定會驚動山腳下的人,到時候張瘸子肯定會警惕。
“幾頭?”趙守業沉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