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敲響了王大根家的門。
還沒敲幾下,王大根的聲音就從屋裡傳了過來,
“誰?”
“大隊長,是我,傅西洲,有急事。”
王大根聽見是傅西洲的聲音,立刻披上衣服開了門。
他睡眼惺忪的,還打了個哈欠。
隻是在看清傅西洲血呲呼啦的模樣,他打哈欠的動作戛然而止。
“傅知青,你這是咋的了?”
“哪裡受傷了?”
“我沒受傷。”
傅西洲立刻說道:
“大隊長,我剛睡不著就圍著山腳跑了會兒步,結果遇到了兩頭野豬。”
“野豬下山了?”
王大根嚇了一跳,
“那你真沒事嗎?傅知青,這種事情可不少,彆逞強啊。”
“我沒逞強。”
傅西洲說道,知道大隊長這是擔心自己,便說道::
“總共有兩頭野豬,我已經全部殺了,但野豬個頭不小,大隊長,你趕緊叫上民兵還有鐵旺叔去將野豬運回大隊部。”
王大根震驚得眼睛瞪得大大的。
之前他一個人乾掉一頭野豬已經讓人震驚了。
這會兒還說乾掉了兩頭野豬?
傅西洲見王大根久久沒有動作,喊了一聲:
“大隊長?”
王大根回過神來,
“你等著,我得先穿個衣服再過去。”
這會兒天氣已經冷了,王大根可沒勇氣披著個衣服就出門。
他立刻轉身就回屋穿好衣服,然後通知了王鐵旺跟附近幾個民兵家的門。
“都起來,都他娘的彆睡了,趕緊幫忙去把野豬給搬回大隊部。”
幾個民兵睡得迷迷糊糊的,
“大隊長,啥野豬啊?野豬下山了?我們立刻去拿家夥。”
“不用拿家夥,傅知青已經將兩頭野豬殺了,你們跟著過去一趟,將野豬搬回大隊部,省得便宜了山上的畜生。”
幾個民兵一下子精神了,一個個眼睛瞪得老大,看向傅西洲。
“兩頭?真的假的?”
“傅知青一個人打的?乖乖,這還是人嗎?”
安靜的向陽屯瞬間熱鬨起來。
幾個民兵跟著傅西洲往山腳去,王鐵旺開著拖拉機跟在後麵。
民兵詢問起傅西洲殺野豬的細節。
傅西洲隨口糊弄著,一行人到了山腳下,通過手電筒的光看見兩頭大野豬躺在那。
見著起碼有四五百斤的野豬,大家都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老天爺,這野豬有三百斤嗎?”
“肯定不止啊,我看得有五六百斤,這些畜生也不知道咋吃的,吃的這麼肥?”
“傅知青也太厲害了,一個人處理了兩頭五六百斤的野豬。”
王大根激動得滿臉通紅,他拍著傅西洲的肩膀,
“傅知青,你可真厲害,一個人搞定了兩頭野豬,你可真是咱們向陽屯的福星!”
傅西洲被大家看得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要是沒有係統,他光靠王老頭教的功夫殺兩頭野豬也是費勁的。
“大隊長,先彆說了,趕緊將豬弄回去,不然血腥味容易吸引山上的那些大家夥。”
“對對。”
王大根開始指揮,
“行了,都彆愣著了,趕緊想辦法把豬弄回去!”
兩頭野豬加起來少說有千來斤,民兵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兩頭野豬的屍體給抬上拖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