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次不隻我會吃花生米啊。”
李隊長皺眉,
“你什麼意思?”
張瘸子死死看著傅西洲,
“我舉報,這個傅西洲偷了我的金條。”
眾人一驚,齊齊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表現的很淡定,對李隊長說道:
“我沒有。”
張瘸子咧開嘴,沒了門牙的嘴巴陰森森的,
“就是你,你一早藏在我家地道,為的就是提前將金子拿走。”
傅西洲冷笑,
“我跟著王公安來的,短短的時間,我怎麼偷走你的金條?”
張瘸子愣了愣,看向李隊長道:
“他肯定是將我的金條藏到了其他地方,你們去找,去找。”
李隊長皺起眉頭,
“你真有一箱金條?”
“是,這箱金條是老板給我的,滿滿的一整箱!”
張瘸子抖著手指著傅西洲:
“肯定都被他偷走了。”
李隊長看向傅西洲。
他相信傅西洲,但麵對這樣的指控,他要是不處理,就顯得在偏幫傅西洲。
這麼多公安在,指不定其他公安會有意見。
傅西洲對上李隊長的目光,神色坦蕩道:
“李隊長,我沒拿,你們可以搜地道,如果我真的拿了偷藏,也隻能藏在地道。”
李隊長點點頭,留下兩個公安在這裡看著張瘸子,他帶著其他公安去搜。
張瘸子認定就是傅西洲拿的,他咧著嘴,滿嘴的血水,
“你死定了。”
傅西洲神色淡定。
就在李隊長帶著人進去搜的時候,有兩個公安回來。
見隻有傅西洲跟兩個公安在這裡,他們一愣。
其中一個人問:
“李隊長呢?”
“在裡麵搜東西,這位也是特務?”
看守著張瘸子的公安問道。
“不是,這個是我們收隊的時候碰見的,她衣衫不整的,而且是藏在了那邊的山腳,我們覺得可疑,就將她帶回來了。”
傅西洲聞言,以為是王盼娣,轉過身看過去,卻見是趙梅。
趙梅看見傅西洲的瞬間,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
“傅西洲,你救救我,我跟張瘸子啥關係都沒有,你跟他們說,啥事情都跟我沒關係。”
“呸,臭婆娘,拿了老子兩根金條,還說跟我沒關係?”
電報機被拿出來,張瘸子就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所以也沒了憐香惜玉的心思,想著拉著趙梅一起死也挺好。
“你還幫老子送過信,你就是組織的人!”
“放屁,那是你哄騙我的,我哪知道你是特務?”
趙梅恨死張瘸子了,見傅西洲沒說話,又說:
“傅西洲,你趕緊幫我說話啊!”
押著趙梅的公安問:
“傅同誌,你認識?”
“認識。”
傅西洲點頭,
“她是向陽屯的知青。”
“我們還是親戚。”
趙梅現在腦子轉的飛快,
“公安同誌,傅西洲是抓特務的,我是他的親戚,怎麼可能會當特務?”
“而且這個張瘸子就是個流氓,他哄騙了我,我要告他,你們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