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溶洞深處的石壁轟然崩塌,露出一座隱藏的密室。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擺放著一枚通體漆黑的玉簡,玉簡上散發著濃鬱的邪力,正是墨邪天畢生研究的邪術總綱。
“是墨邪天的邪術總綱!”鏡靈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這枚玉簡蘊含的邪力極為強大,若不徹底銷毀,必成後患!”
林硯舟毫不猶豫,手持萬象鏡朝著密室衝去。可就在他即將靠近石台時,玉簡突然爆發出一陣黑色的光柱,將他震得連連後退。光柱中,竟隱隱浮現出墨邪天的虛影。
“哈哈哈……沒想到百年之後,竟還有人能找到我的密室。”墨邪天的虛影發出陰冷的笑聲,“不過想要銷毀我的邪術總綱,還差得遠呢!這枚玉簡已與我的殘魂綁定,隻要玉簡不滅,我便不死!”
蘇晚辭見狀,立刻手持菩提珠衝了上來,金白光芒與青白光芒交織在一起,朝著黑色光柱狠狠撞去。可墨邪天的殘魂實力極強,光柱竟紋絲不動。
“鏡靈,怎麼辦?”林硯舟心中一沉,他能感覺到,玉簡中的邪力正在不斷增強,墨邪天的殘魂也在逐漸凝實。
鏡靈的青影突然變得透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決絕:“此玉簡的邪力已與空間綁定,尋常淨化之法根本無法銷毀。唯有我燃燒自身靈識,以萬象鏡的本源之力,方能將其徹底湮滅。不過……我若燃燒靈識,恐怕會再次陷入沉睡。”
林硯舟心中一痛,正欲拒絕,卻被鏡靈打斷:“這是唯一的辦法。若讓墨邪天的殘魂蘇醒,三界必將再次陷入浩劫。我本是萬象鏡靈,守護三界本就是我的職責。”
話音落,鏡靈的青影突然暴漲,與萬象鏡徹底融為一體。萬象鏡的青白光芒瞬間變得無比耀眼,青筠竹的紋路與菩提葉的脈絡交織成一道巨大的光輪,朝著黑色光柱緩緩壓去。
墨邪天的虛影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發出一聲驚恐的咆哮:“不!你這麵破鏡,竟敢毀我畢生心血!我絕不會放過你!”
他瘋狂地催動邪力,黑色光柱暴漲數倍,與光輪狠狠相撞。劇烈的碰撞聲中,整個溶洞都在劇烈震動,無數碎石從洞頂落下。林硯舟與蘇晚辭連忙撐起光盾,抵擋著碎石的衝擊。
不知過了多久,碰撞聲終於停止。黑色光柱徹底消散,墨邪天的虛影也化作一縷黑煙,被光輪徹底湮滅。那枚邪術總綱的玉簡在光輪中緩緩融化,最終消失不見。
萬象鏡的光輪漸漸收斂,鏡靈的青影重新浮現,卻變得比之前更加凝實。林硯舟正欲詢問,鏡靈的聲音卻帶著一絲驚喜傳入他腦海:“我並未陷入沉睡!相反,銷毀玉簡時,我吸收了其中的純淨靈識,靈識不僅恢複,還比之前更加完整了!”
林硯舟與蘇晚辭皆是大喜,沒想到竟會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就在這時,溶洞外傳來一道熟悉的佛號:“阿彌陀佛,兩位小友,恭喜你們徹底清除七殺門餘孽。”
慧明大師的身影緩緩從光梯走下,他看著溶洞中被淨化的嬰孩和消失的**,眼中滿是欣慰:“老衲感應到黑風穀的邪力徹底消散,便知你們成功了。這些嬰孩頗具靈根,老衲願將他們帶回金山寺,好生教導,讓他們走上正途。”
林硯舟與蘇晚辭相視一眼,欣然應允。他們知道,慧明大師定會好好教導這些嬰孩,讓他們遠離邪道,成為守護三界的力量。
慧明大師走到石台旁,抬手將玉瓶收入袖中,又為那位青雲門老者注入一道佛光,助他恢複傷勢。“這位道友百年堅守本心,實在令人敬佩。老衲會派人將他送回青雲門,讓他安享晚年。”
一切處理完畢,慧明大師看著兩人,眼中滿是讚許:“鎖靈峽的封印已固,七殺門的威脅已除,兩位小友為三界立下了汗馬功勞。接下來,你們有何打算?”
林硯舟看了看手中的萬象鏡,鏡靈的青影在鏡身上緩緩遊走,眼中滿是靈動。他又看了看身旁的蘇晚辭,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我們想先回清靈穀休整一段時間,待萬象鏡的力量完全恢複,再返回師門複命。”
蘇晚辭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期待:“清靈穀的清靈之氣極為濃鬱,正好可以讓我們好好調息,也讓鏡靈好好鞏固靈識。”
慧明大師點了點頭,抬手一揮,一道金光射向溶洞頂部,打開了一道通往穀外的通道。“如此甚好。老衲在金山寺靜候兩位小友的佳音。”
兩人向慧明大師躬身行禮,又與那位青雲門老者道彆,便轉身朝著通道走去。鏡靈的青影在萬象鏡上輕輕晃動,似是在為即將到來的休整感到喜悅。
黑風穀的危機徹底解除,七殺門的餘孽被徹底清除,鎖靈峽的封印固若金湯。林硯舟與蘇晚辭並肩走在通往清靈穀的山道上,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舒適。
前路或許仍有未知的挑戰,但他們心中已無所畏懼。因為他們有彼此的陪伴,有恢複完整的鏡靈與萬象鏡,更有守護三界的堅定信念。
清靈穀的青筠竹林在微風中沙沙作響,似是在等待著他們的歸來。一場新的旅程,即將在清靈穀的清靈之氣中,緩緩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