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脈結晶礦洞內,巨型蝕影的黑色甲殼泛著金屬光澤,額心渾濁的邪核跳動著暗紫色光芒,數十條粗壯的觸須如毒蛇般狂舞,掃過之處,靈脈結晶紛紛碎裂,迸濺出的晶屑落地即被蝕靈漿腐蝕成黑煙。魔宗宗主化作一道黑影,滅魔之力凝聚的利爪狠狠抓在甲殼上,隻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反被觸須抽中肩頭,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礦洞岩壁上,震落大片碎石。
“這甲殼比玄鐵還硬”魔宗宗主抹去嘴角血跡,眼中燃起更烈的戰意,“它的弱點一定在邪核!”
林硯舟將萬象鏡拋向礦洞頂端,竹菩提紋展開,引動礦洞內殘存的靈脈之力,無數青色光絲從結晶礦脈中湧出,纏繞向蝕影的觸須:“晚辭,借靈脈結晶之力強化淨化!”蘇晚辭會意,指尖劃過身旁的靈脈結晶,純淨的靈氣順著指尖湧入菩提珠,淨世佛光瞬間暴漲,化作一柄丈許長的金色佛劍,劍身上流轉著古老的符文。
蝕影察覺到威脅,邪核光芒大盛,觸須突然暴漲,同時纏住萬象鏡的光絲與蘇晚辭的佛劍,試圖將兩者撕裂。礦洞深處傳來刺耳的嘶鳴,無數細小的蝕影從岩石縫隙中鑽出,朝著三人撲來,竟是要形成合圍之勢。
“想以多欺少”魔宗宗主怒吼一聲,周身爆發出黑色氣浪,滅魔之力化作無數利刃,將靠近的細小蝕影儘數斬殺。但細小蝕影數量太多,殺之不儘,很快便有幾道漏網之魚繞過防禦,朝著蘇晚辭身後襲來。
“小心!”林硯舟急忙催動輪回之力,一道青白光盾擋住攻擊,卻被蝕影的利爪抓破,手臂上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蝕靈漿順著傷口滲入,傳來陣陣灼燒般的劇痛。他咬牙運轉靈力壓製邪毒,同時操控萬象鏡俯衝而下,光絲化作鎖鏈,死死纏住蝕影的四肢,將其暫時固定在原地。
蘇晚辭抓住機會,縱身躍起,金色佛劍直指蝕影額心的邪核:“菩提斬邪!”佛劍刺入邪核表層,卻被一層暗紫色屏障擋住,難以寸進。蝕影發出狂怒的嘶吼,身體劇烈掙紮,萬象鏡的鎖鏈開始寸寸斷裂,林硯舟的臉色愈發蒼白,靈力消耗已達極限。
就在此時,蘇晚辭目光一凝,看到靈脈結晶礦脈的核心處,一枚拳頭大小的七彩晶核正散發著純淨的靈氣,那是靈脈本源凝結而成的至寶。她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佛劍上,淨世佛光與精血交融,劍身上的符文瞬間激活:“以我精血為引,靈脈晶核為源,淨化萬邪!”
七彩晶核仿佛受到感召,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七彩靈流從晶核中湧出,順著礦脈注入佛劍。佛劍光芒大漲,瞬間衝破暗紫色屏障,狠狠刺入邪核之中。蝕影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邪核寸寸碎裂,黑色的邪力如潮水般湧出,卻被佛劍的淨化之力強行壓製,化作縷縷青煙消散。
失去邪核的支撐,巨型蝕影的身體開始崩潰,黑色甲殼紛紛脫落,觸須快速枯萎。林硯舟趁機催動最後一絲靈力,萬象鏡的輪回之力化作旋渦,將崩潰的蝕影殘骸與剩餘的細小蝕影儘數吸入,徹底淨化。
礦洞內的蝕靈漿漸漸消退,靈脈結晶重新煥發出純淨的光澤,但三人皆是氣息萎靡,林硯舟手臂上的傷口仍在隱隱作痛,邪毒尚未完全清除。蘇晚辭急忙取出一枚用靈脈結晶煉製的臨時淨化丹,遞給林硯舟:“快服下,壓製邪毒。”
就在林硯舟服下丹藥之際,一枚傳訊符突然從礦洞外飛來,炸開後傳來清玄太上長老焦急的聲音:“林道友!不好了!青蒼山、落霞穀等靈脈節點同時出現異動,內奸已被喚醒,正在引爆蝕魂印,靈脈汙染速度遠超預期,倒計時隻剩一日了!”
此言如同一道驚雷,讓三人臉色驟變。林硯舟站起身,擦掉手臂上的血跡,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一日之內,我們必須趕到所有靈脈節點,阻止內奸,淨化蝕魂印!”魔宗宗主點點頭,雖然疲憊,但戰意不減:“我已通知宗門弟子前往支援,我們先去最近的青蒼山!”
三人稍作休整,便即刻動身。剛出礦洞,便看到遠方天際升起幾道黑色瘴氣,那是靈脈被汙染的征兆,瘴氣越來越濃,仿佛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浩劫。蘇晚辭的菩提珠不斷顫動,感知到更多的蝕影正在靈脈中穿梭,喚醒潛伏的內奸,形勢已然萬分危急。
途中,林硯舟運轉靈力煉化丹藥,手臂上的傷口漸漸愈合,但他心中清楚,這隻是暫時的勝利。蝕影的邪核雖被摧毀,但之前分裂逃竄的部分仍在作祟,而三日後的靈脈引爆計劃,如今已提前至一日後,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黑袍人一定在背後操控這一切,他的目的絕不僅僅是汙染靈脈。”蘇晚辭望著遠方的黑色瘴氣,眉頭緊鎖,“他或許是想借靈脈汙染之力,徹底打開上古通道,讓噬靈界主宰提前降臨。”
林硯舟握緊手中的萬象鏡,鏡麵上倒映著黑色瘴氣籠罩的天空:“無論他有什麼陰謀,我們都必須阻止他。哪怕隻有一日,也要拚儘全力守護靈脈,守護三界。”
三人禦器疾馳,朝著青蒼山的方向飛去。礦洞深處,那枚被蘇晚辭借用過力量的七彩晶核旁,一點細小的黑色碎片悄然蠕動,正是邪核未被完全淨化的殘片,它吸附著靈脈的靈氣,漸漸恢複生機,朝著礦洞外爬去。
一日倒計時,正式開啟。靈脈節點的危機此起彼伏,潛伏的內奸紛紛現身,噬靈界的陰影愈發濃重,一場關乎三界存亡的決戰,已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