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胚子!”
生猛二字剛一落下,紫晴突然抱住秦關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這一口非常用力。
“臥槽!”
察覺到紫晴下死口,秦關拳頭猛的一攥,胳膊上的肌肉立刻變得像鐵塊一樣堅硬。
“啊!我的牙…”
紫晴急忙鬆口,疼的捂住了嘴巴,委屈道:“疼死我了,好硬啊!”
“我看看,牙硌壞了沒?”
秦關從床上坐起來,看向紫晴的嘴巴。
他突然低頭噙住誘人泛紅的唇瓣。
“恩。”
紫晴悶哼一聲,推搡了兩把的手,終究環住了秦關的脖頸。
陽光透過木屋灑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起床氣就這樣莫名的撒了起來。
看到兩人越打越凶,小黑沒好氣的暗罵了聲:“這對狗男女還真上癮了,一整夜沒搞夠,大早上的還不消停消停。”
一個時辰後。
二人洗漱完從小木屋裡走了出來。
紫晴有些吃痛的捂了捂小腹,幽怨道:“我不想去釣魚了。”
秦關眉頭一擰:“不想去,那進屋?”
“不不不!”
紫晴連忙擺手:“今天天氣不錯,魚口一定很好,我愛釣魚!”
紫晴說完趕緊朝著海邊走去。
沒走兩步紫晴突然又停了下來,她轉頭看向秦關:“我身體不舒服,過來背我去。”
秦關沒有說話,走到紫晴跟前蹲了下去。
紫晴嬌哼一聲,手搭在秦關的肩上,隨後趴上他寬厚的後背。
小腹的酸脹混著心頭的甜意,讓紫晴忍不住把臉埋進秦關頸窩:“慢點走,顛著我了。”
秦關穩穩托著紫晴的腿彎,步子稍微放緩:“昨晚是誰喊誰停誰是狗的,今天就蔫了?”
“你還說!”
紫晴伸手掐了把秦關後腰氣道:“還不都是你沒完沒了的。”
秦關腳步微頓,反手拍了下紫晴的翹臀:“老實點,再鬨,回屋接著收拾你。”
這話一出,紫晴瞬間噤聲,悶悶得嘟囔了句:“流氓,滿腦子都是歪心思。”
旭日把海麵照耀的金光粼粼,浪聲輕輕拍打著礁石,帶著絲絲鹹濕的清爽。
“果然,他們昨晚搞了一夜!”
此刻,島嶼正中央那座看不透的山巔上,一名美婦看到秦關背著紫晴從林間走出來,壞笑了聲。
一名女子有些不解的看向美婦:“波姐,你怎麼知道秦關和紫晴搞了一夜的?”
聞言,叫波姐的美婦看向那女子笑問:“聽說過公螳螂和母螳螂的故事嗎?”
“沒聽過。”好奇的女子搖頭。
一旁幾名女子也都好奇的看向波姐。
波姐注視向海邊的秦關和紫晴笑道:“大多數的公螳螂和母螳螂交配完,都會被母螳螂當做養料給吃掉,那紫晴和秦關折騰了晚上,氣運值直接飆升到了五百八,顯然是秦關在臨死前為他做的貢獻。”
“波姐,您的意思是秦關今日會死掉嗎?”人群中有女子急忙問道。
波姐點頭:“他的氣運光柱已經黑的像墨汁了,又長又黑,今日怕是已經到了祭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