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青,薑晚茹,你們不得好死!”
東陵國琅琊王府地牢內傳出撕心裂肺的叫喊。
“啊——”
燙的猩紅的烙鐵再一次重重的壓在薑晚檸的身上,
胸口的肉被燙的呲呲作響,冒起的黑煙混著烤焦的肉味飄入在場所有人的鼻腔。
薑晚茹像隻受驚的小白兔般捂著臉靠在裴安青的懷中瑟瑟發抖,
“王爺,姐姐的眼神好嚇人。”
裴安青摟著懷中的人,將手中的烙鐵朝著薑晚檸臉扔過去。
“敢嚇到茹兒,這眼不如挖了。”
“為什麼?你們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自從琅琊王裴宴川,也就是自己的公爹死後,
自己隻是喝了一杯庶妹遞過來的茶便暈了過去,等再醒來已經在這陰暗的地牢內。
雙手被鐵鏈拴著,每日除了受儘酷刑外隻用一杯臟水續命。
“王爺,看在姐姐這麼可憐的份兒上,不如就告訴她真相吧?”
裴安青寵溺的看著懷中的人兒,掐了一把薑晚茹的腰,“茹兒最是善良。”
薑晚茹順勢身子一軟,身前的酥軟蹭了蹭裴安青。
“小浪蹄子。”裴安青一把撕掉薑晚茹的衣服。
二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在自己麵前翻雲覆雨了,每次薑晚茹都挑釁的看向她。
一炷香後。
裴安青嫌棄的看著弄臟的衣服。
“不如王爺先去換身衣服,妾身送姐姐最後一程。”
薑晚茹說著話替裴安青整理了一下衣服。
裴安青勾著薑晚茹的下巴輕輕啄了一下,“看在你這麼賣力的份兒上,本王允了。”
薑晚茹嬌羞的垂下眼瞼,等裴安青出去後才緩緩抬起。
臉上沒了剛才的柔弱,拿起烙鐵漫不經心的放在火上烤,等烤的通紅時慢步走向薑晚檸,
“我的好姐姐,看在你們侯府養了我這麼多年的份兒上,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
“其實王爺他從未愛過你,你還不知道吧,真正愛你的人是裴宴川。”
薑晚檸身子一僵,“你胡說什麼?!”
“哈哈哈,你看看你,平日裡我說謊話你都信,好不容易可憐你說一次真話,你反倒不相信了。”
“那裴宴川和王爺根本就不是親生父子,王爺的父親是與裴宴川一起上過戰場的兄弟,
因為裴宴川的貪功冒進,這才讓王爺的父親死了,王爺的母親殉了情。”
“裴宴川反倒立了功,被封為這東陵國唯一的異姓王。”
“他若是好心,大可以將這功勞還給王爺,可他不僅沒有,還將王爺認作義子。”
“功勞怎可說讓就讓,他願意,聖上願意嗎?他是要將琅琊王之位傳給裴安青的,所以才會如此做。”
薑晚檸替裴宴川辯解。
“他不過比王爺大六歲,隻不過將自己的年齡虛加了十歲,他不死,這琅琊王的位置如何傳下去?”
“他身中劇毒,本就活不了多久。你們就如此著急?”薑晚檸失聲控訴。
“誰知道活不了多久到底是多久?他隻要多活一日,就有可能出現變故。”
“所以王爺隻好殺了他哈哈哈...”
薑晚茹大笑,“還是以你有了危險做的引子,將人引入了提前設計好的埋伏中。”
“就是令我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愛你,為了讓你活竟然給自己的義子跪下,還自己動手行了剔骨之刑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