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柳姨娘話說完。
薑晚檸一把將薑晚茹擁入懷中,右手伸進自己的左邊袖口狠狠掐了一把。
憋出幾滴眼淚,吸了吸鼻子,“傻妹妹,我是心疼你。”
“一株花罷了,知道的是你我姐妹情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姐姐容不下你,故意刁難你呢。”
薑晚茹想要掙脫薑晚檸的懷抱,不料薑晚檸手臂用力抱得更緊了。
父親是武將出身,她自然也是練過的。
“我的傻妹妹,你真是讓姐姐心疼,從小到大每次受傷都是因為自作主張給姐姐幫忙,
每次事後都跟姐姐討要珠寶首飾,姐姐不心疼那一屋子的首飾都給了你,可姐姐心疼你啊。”
眾人一聽原來如此。
這薑大小姐是心疼自己庶妹,太過著急才打了巴掌。
就像孩子調皮有了危險,母親擔心之外也會狠狠教育一頓。
可這後麵的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大...大小姐,要不您先鬆手。”一旁柳姨娘的貼身張嬤嬤說道,
“您抱得太緊,二小姐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薑晚檸壓根裝作聽不見,緊緊的抱著薑晚茹哭。
憋死最好。
張嬤嬤瞧著薑晚茹手都要往下滑落,隻能硬著頭皮上前將二人分開。
薑晚茹一張臉漲的通紅,大口大口喘著氣。
“檸檸,”周氏心疼的上前給自己女兒擦淚,“此事爹娘會處理好的。”
薑晚檸看著周氏那張絕美的臉如今枯瘦蠟黃,從前隻當是娘生完自己後身子落了病才不見好。
如今想來,她們從很久之前就開始借自己的手給娘下藥了。
爹娘祖父她在意的人都還活著,
還有他...也還活著。
薑晚檸眼眶通紅,一時控製不住真哭了起來。
裴宴川忙端起旁邊的茶盞低頭喝茶,這丫頭怎麼看了自己一眼哭的更凶了?自己有那麼嚇人嗎?
周氏輕輕拍了拍薑晚檸的背,“好孩子,先不哭了。”
“姐姐,”薑晚茹捂著臉跪在地上楚楚可憐的望向薑晚檸,“妹妹知道姐姐關心妹妹。”
“姐姐放心,妹妹做這一切雖說都是為了姐姐,但絕不會讓姐姐為難的。”
“我剃度出家也好,死也罷,絕不會讓姐姐為難,妹妹隻要姐姐幸福。”
“不可啊!”薑晚茹剛說完,柳姨娘已經哭著跪在侯爺薑政腳邊,“老爺,茹兒也是你的女兒。”
“妾身就這一個孩子,老爺難道忍心看著她去死嗎?”
“伯父,伯母,既然檸檸來了,不如先聽聽檸檸怎麼說?”
裴安青說著看向薑晚檸,“她們姐妹情深,我相信檸檸不會隻顧自己幸福的。”
薑晚檸心中冷笑,麵上卻一副很是認同的模樣,“世子說的對。”
“我怎能隻顧自己的幸福,妹妹是為了我,可這一次就算是給妹妹再多的珠寶首飾也改變不了。”
“不如世子娶了妹妹。”
“不可!”
薑晚檸話音剛落,裴安青和薑晚茹便異口同聲大盛拒絕。
“我怎會搶奪姐姐心愛之人,我就是死也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