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檸!”
“小姐!”
薑政和周氏還有海棠芍藥幾人同時出聲。
“爹娘,女兒不能為了自己連累整個侯府。”薑晚檸說著簪子往肉上戳了戳。
“王爺,檸檸都不嫌你老,你有什麼不同意的?”
沈如枝衝著琅琊王裴宴川大聲道:“再說是你兒子做錯了事。”
“吃虧的是我們檸檸。”
“她好好的人生就這麼被毀了。”
裴宴川看著薑晚檸脖頸處的鮮血,心中一軟,“本王允了。”
薑晚檸心中一鬆,
果然,
他就不能見自己身上有一丁點傷口。
“不,不!”裴安青搖著頭,“父親不能答應。”
裴安青很少叫裴宴川父親,他覺得羞恥。
裴宴川冷聲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眼神又落在一旁薑晚茹身上,“她的身份,進王府就已經算高攀,實在不配世子妃之位。”
“便允你收做妾室。”
“侯爺可有什麼異議?”
薑政黑著臉,要怪隻能怪自己的女兒,如今納入妾室已經算是好的了,他能有什麼異議?
“檸檸,檸檸你真的能放下我們三年的感情嗎?”裴安青跪在薑晚檸麵前,“我真的錯了。”
“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薑晚檸心中冷哼,“世子日後不要再如此沒有規矩。”
“畢竟剛剛王爺答應了,日後再見麵,我可就是世子的母親了,雖是後母,可我也會學著做好一個母親的。”
“檸檸...”
“世子是沒有聽到你未來的娘說什麼嗎?怎能直呼你娘名諱?”沈如枝跨了一腳橫在二人中間。
“本王還有要事,既然事情已了,便不奉陪了。”裴宴川起身。
“恭送王爺!”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目送。
“還不走,留在這裡丟人現眼?”裴宴川走到門口停下。
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屋內。
裴安青雙手緊捏成拳,忍氣離開。
如今太皇太後孝期,百日內不能嫁娶,他還有機會...
眾人見裴宴川走後,也不好繼續久留,便起身紛紛告退。
“父親,母親,我...”
待人都離開,薑晚茹哭著向前跪行幾步,“女兒知錯了。”
“是世子背地裡脅迫女兒,女兒不敢不從這才...”
“姐姐,你要相信我,我是萬萬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真的是被他脅迫的。”
薑晚檸看著麵前一張哭的梨花帶淚的臉,
不得不說,薑晚茹是真的能裝會裝。
即使犯了彌天的錯,都能哭給人一種她是逼不得已的錯覺。
“既然如此,你為何剛剛不說?”
薑政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盞跟著跳動了一下,滾燙的茶水溢了出來。
“我不想爹爹為此與王府生了嫌隙,那是琅琊王府,爹爹...女兒都是為了侯府。”
“是啊老爺,琅琊王如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們茹兒也是為了整個侯府。”
“要怪隻能怪世子他三心二意。”柳姨娘說道。
“爹,此事已經如此,依照女兒看還是先查一查今日來的人都是誰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