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麵吩咐的是上麵吩咐的,真正怎麼做,是我們大人說了算的。”
“你們大人,我想想,是不是叫孫貴?”沈如枝上前道,“一個小小的知府。”
“竟然如此猖狂。”
“大人的名諱也是你們能隨意叫的?”官差說著想要上前,
又礙於薑晚檸手中的長鞭,步子往回縮了縮,“既然你們想出頭,那便讓你們出個夠。”
說著扯下腰間的口哨吹了起來。
周圍幾條街上巡街的官差聽見口哨聲紛紛趕來。
不過一炷香時間,已經趕來了七八個官差。
剛剛那兩個官差見自己人多勢眾,氣勢瞬間提了上來,“將他們都押去大牢。”
“重刑伺候!”
“要押押我。”男子站了出來伸出雙臂護在薑晚檸和沈如枝麵前,
“我跟你們回去受刑,跟這兩個姑娘無關,讓她們走。”
“走?”官差歪著頭上前,狠狠一巴掌打在男子臉上,“就憑你?”
“也想指使爺?”
“你們一個個,都彆想走!”
官差又掃視了一圈周圍看熱鬨的人,“還有誰想出頭的?”
周圍的百姓聞言紛紛縮著脖子後退。
“你們這幫狗仗人勢的東西!琅琊王妃也敢抓?你們有幾顆腦袋夠砍的?”
薑晚檸看了一眼沈如枝,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沈如枝湊上來小聲道:“我爹不讓我出門用他的名號,做好事也不行。”
“這京城這個侯那個侯好幾個,琅琊王可就一個,他名聲最響亮,用他更好。”
琅琊王的名聲可是街邊的小孩兒都知道。
眾人皆是一臉震驚,紛紛看向沈如枝和薑晚檸二人。
官差先是一怔,隨後有一個大笑道:“你冒充誰不好,冒充琅琊王妃?”
“這滿京城誰人不知,如今整個王府不過琅琊王和世子二人。”
“哪裡來的琅琊王妃,還如此年輕?”
“難不成,你想說,是你生了琅琊王世子?”
沈如枝雙手抱拳,“生不敢說,不過我身邊這位確實是琅琊王世子的娘,後娘!”
幾個官差麵麵相覷,
“滿口胡言,我等從未聽過琅琊王要娶妻一說,倒是琅琊王世子與寧遠侯府的千金定了親,”
“我瞧你是聽錯了傳言,在冒充呢?”
“跟她們廢什麼話,”其中一個官差道:“這兩人穿的倒是金貴,可身邊兩個丫鬟小廝都沒有。”
“沒準這身衣服都是偷來的呢,先將人押送到官府,重刑伺候,就不怕她們不交代!”
沈如枝雙手叉腰,“你們敢對琅琊王妃不敬,是不是不想活了!”
薑晚檸站在後麵微微搖頭歎氣,事情才過了一日,若說豪門貴族家消息靈通定然早已知曉。
可這些人一時間上哪裡去聽。
為首的官差上下打量了一番沈如枝,摸了摸下巴,“是不是偷來的,扒了衣裳不就知道了。”
“這能偷來外麵的衣服,我就不信裡麵的衣服也換了。”
“去將她們二人的衣服扒了!”
說著身後四五個官差擼了擼袖子,眼神露出淫色,衝著沈如枝和薑晚檸走來。
對麵是一群官差,圍觀的百姓即使有不滿的也不敢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