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握著雙拳,坐到一旁的鼓凳上。
“世子莫要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薑晚茹走到裴安青身邊,一手輕輕搭在肩膀上,另一隻手輕撫著裴安青的背。
“想來姐姐是在賭氣,她那麼在意世子您,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此事都怪茹兒,是茹兒將信沒有收好,被發現了。”
薑晚茹說著麵上一陣背上,眼眶禽著淚,眼角發紅,“茹兒隻是想夜深人靜想世子的時候拿出來。”
“茹兒實在是對世子的東西太過珍惜,這才連累了世子的大事。”
裴安青順勢一把拉著薑晚茹坐在自己的腿上,“此事不怪你。”
薑晚茹麵上一陣嬌羞,柔聲喚道,“裴朗...”
裴安青一手摸著薑晚茹的臉頰,眼神淬了毒般,“要怪都怪沈如枝那個賤人。”
“就是找不到這些書信,她遲早也會想法子找出彆的證據來。”
“你說的不錯,那薑晚檸從前那麼愛我,信我,又怎麼會因為這一點小事就沒了感情。”
“她一定是在賭氣,不然也不可能要嫁給裴宴川那個老賊!”
提起裴宴川,裴安青的雙手緊緊攥著,眼神變得更加凶狠,
那日回去他竟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那一巴掌打掉了自己兩顆後槽牙。
裴宴川從未打過自己,
看來他對薑晚檸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越是這樣,自己就越是要破壞掉。
“世子,茹兒有一招。”薑晚茹低聲在裴安青耳邊說了一番。
裴安青麵上緩和了不少,微微勾起唇角,“還是茹兒聰慧。”
若是想辦法讓她失身於自己,那這輩子他也隻能嫁給自己。
“能為世子分憂,是茹兒的榮幸。”薑晚茹柔聲道。
裴安青大掌撫摸著薑晚茹腰間的軟柔,“你放心。”
“等本世子娶了薑晚檸,了解了裴宴川,得了這琅琊王之位,未來的琅琊王妃就是你。”
薑晚茹心中一喜,雙手環上裴安青的脖頸,“世子,我該回去了。”
她本就是偷偷出來見世子的,若此時被發現,恐怕百害而無一利。
“不急,來都來了...不如我們歡愉片刻...”
薑晚茹輕輕推了一把裴安青,“世子,莫要因小失大。”
裴安青聞言,隻得壓下心中那股邪火,將人一把推開。
薑晚茹感覺到裴安青態度的轉變,討好道:“我可以幫世子紓解一下。”
薑晚茹食指輕輕觸碰自己的嘴唇。
姨娘說過,不嫁入王府,不能輕易將自己交代出去,能得到男人歡心的可不一定要將自己交出去...
這樣自己既保留了女子最珍貴東西,
又贏得了男人的心。
這樣萬一東窗事發,隻要驗明自己還是清白之身,就有很大的轉機。
裴安青果然很受用。
一臉舒適,
雖說薑晚茹長得不如薑晚檸好看,氣質也不如薑晚檸,
她們二人,一個像是天上月,水中蓮,可遠觀不可褻玩。
一個則不愧是歌伎肚子裡爬出來的,叫人看著就不由的幻想床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