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給他找個大夫。”周氏看了一眼床上的血人。
“不必。”薑晚檸出聲阻攔,“母親,暫時還是不要讓太多的人知曉他。”
薑晚檸怕出現不必要的意外。
“可他這傷若是不找大夫,如何熬的過去。”
薑晚檸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海棠和芍藥正在清理身上的血漬。
“母親,我記得家中庫房有一些藥材,一會兒我讓芍藥過去拿來。”
周氏點了點頭。
“我這就去拿。”說著話停頓了一下,似是猶豫了一番才開口,“檸檸。”
薑晚檸抬頭。
周氏眼中泛淚,“母親要謝謝你。”
太傅府的事情海棠和芍藥下午回來已經告訴了自己,
原本自己是不想讓父親瞧著自己這副樣子擔憂,便不怎麼去府上。
可她從未想過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思念。
薑晚檸上前抱住周氏,“母親,這件事我也有錯。”
母親因為柳姨娘的存在心中深受打擊,上一世自己卻又偏偏和父親一樣。
對柳氏母女付儘真心。
從未想過母親見到柳姨娘的心情。
“以後都會好起來的。”
周氏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點了點頭。
很快將薑晚檸點名要的藥材都拿了過來。
又命芍藥下去煎藥。
看著薑晚檸熟練的包紮著傷口。
沈如枝和周氏異口同聲,“檸檸,你何時懂醫了?”
薑晚檸愣了一下,自己的醫術還是阿海教的。
前世自己救了阿海後,他無以為報便想將一身醫術教給自己。
可那個時候自己滿心都是裴安青,想著如何做好他的王妃,替他籌謀。
雖說跟著阿海學習醫術,可並不認真,隻是會簡單的一些...
“以前無聊的時候看過醫書,便懂一些。”
“如今他身份不明,若是貿然請大夫前來,隻怕會被有心人抓住把柄。”
“我查過了,他傷的不是很重,隻是連著幾日沒有吃喝身子有些虛弱,
身上的傷口也大多都是已經恢複的差不多。”想來是逃亡的時候他自己處理的。
“檸檸,這個人就是你說的那個能救王爺的人?”沈如枝小心問道。
薑晚檸點了點頭,“我做了一場夢,夢中有人告訴我要去那座破廟找一個人。”
“夢中那個人的臉和他一模一樣。”
“我知道此舉有些荒唐,可我想著萬一是真的呢?”
薑晚檸看向母親,她知道,母親一向最信這些。
尤其是自己出生以後,
她幾乎每年都會去寺廟祈福,還求了一道平安符,不過那平安符被自己弄丟了。
周氏和沈如枝臉上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真的一模一樣?”
薑晚檸點點頭。
“無論怎樣,先救了再說。”薑晚檸道,“若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再殺了就是。”
沈如枝:“......”
“娘,我出去這段時間,碧荷院那邊可還消停?”
薑晚檸突然轉了話題,周氏道,“中午的時候薑晚茹穿著丫鬟的服飾出去了一趟。”
“至於去了哪裡,就不知道了。”
“這個白蓮花!一定是去見渣男了!”沈如枝沒好氣道。
“檸檸,不如我去揍她一頓解解氣!”
薑晚檸伸手攔住,“他們想來已經蓄謀已久,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她留著柳氏母女還要吊出背後之人。
“難道就這樣忍著?”沈如枝有些生氣,“你是不是還舍不得那個渣男?”
薑晚檸笑道:“我說不要打草驚蛇,又沒說不出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