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川雖有不忍還是挪開一步保持距離。
“可我害怕,萬一墨白再跑出來...”
“你如何得知它叫墨白的?”
薑晚檸:糟了,忘了這一世自己還沒有見過墨白。
“那個...我...我以前聽咱們的兒子說的。”
裴宴川眉毛抽了抽。
剛出府,便碰上一臉怒色而歸的裴安青。
“檸檸?”
裴安青看見薑晚檸的那一刻,心中一驚,無數個想法從腦子裡蹦出來。
又看到薑晚檸緊緊抱著裴宴川的胳膊,不知為何心中一抹說不出的情緒。
“父...父親。”
“嗯。”
裴宴川淡淡應一聲。
“您與檸檸...”
裴安青話還未說完,看到裴宴川的眼神心臟緊繃了起來,“兒子僭越了。”
“您與王妃這是要?”
“世子來的正好,不如我們一同前往?”
薑晚檸一副慈母的樣子,“是這樣的......”
將薑晚茹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告訴了裴安青。
“我擔心妹妹,想著世子應該也擔心妹妹,王爺,不如叫著世子一起?”
裴宴川隻覺得自己越來越搞不懂身邊這個小丫頭想要乾什麼。
便淡淡應了一聲,“走吧。”
說罷就朝著馬車走去,薑晚檸緊緊跟著,二人越過一旁的裴安青。
裴安青雙手緊緊握著,指節攥的巴巴作響。
“世子不跟上來嗎?”薑晚檸扭頭好心詢問。
裴宴川淡淡道:“你也一起去看看。”
“雖是妾室,卻也是侯府的二小姐。”
“是。”裴安青咬緊牙關跟了上去。
馬車內,
薑晚檸坐在裴宴川對麵一眨不眨的盯著裴宴川看。
像是將人能看出花兒來一般。
“咳咳...”裴宴川虛握著拳頭乾咳了幾聲。
薑晚檸歪了歪頭,“王爺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你這胡子太醜了,等咱們大婚之日,你將胡子剃了好不好?”
裴宴川彆過臉,狀似不在意。
“本王雖沒有你父親年長,卻也是有後之人,這胡子剃與不剃都一樣。”
“那王爺能給我講講先王妃之事嗎?”
裴宴川眉頭微皺。
“我就是想知道,先王妃是怎樣的人,我瞧著世子與您也不像,沒準像先王妃多一些。”
“這京中也從未聽說過先王妃是個怎樣的人,就是有些好奇。”
裴宴川在腦子裡搜尋了一下裴安青親生母親的樣貌。
“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子罷了。”
“那王爺是如何與先王妃認識的?”
裴宴川從未想過要與人探討這個,或者說,若是旁人來人。
他大可以說一句:與你何乾?
將人隨意打發了。
便也沒有刻意想過若是有人問起來該如何撒謊。
可眼下被薑晚檸這樣問,竟不知該如何編造。
“王爺不想說便不說,臉紅什麼?”薑晚檸道,“不知道的還以為王爺是個未開葷的...”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