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貴以為自己身後的暗衛是純妃特意派來保護自己的。
實則這些暗衛都是琅琊王裴宴川的人。
純妃背後是世家之首曲家,曲家這些年暗中與齊王來往密切。
齊王是一眾王爺中最有野心,前世與皇上爭鬥了許久。
皇上是為了穩住世家,便選了長的好看,卻也是最沒腦子的純妃入宮。
故意盛寵,實則捧殺。
這純妃雖然蠢,求了不少官給自家族人,可這些人也隻是犯一些貪汙的事情,不足以將曲家連根拔起。
自己交給暗衛手中的銀票,也是前世過了許久裴宴川才找到的。
裡麵有曲家開黑礦,為齊王鑄造兵器的證據。
曲家將孫貴這個不遠不近的族人踢了出來,一些危險的事情都讓孫貴去辦。
可孫貴也不傻,將其中一些證據藏在了自己貪汙的私庫裡,每張證據上,都貼著一張銀票。
也是為了自保,怕萬一有一天曲家將他踢出去當替罪羊。
這才一時沒有被發現。
自己不能直接將這些證據交給裴宴川,本想借住沈大人的手,
可不巧他不在京中,隻能以劉壯和一些小攤販的事情,
再悄悄將暗中尋到的證據夾在銀票裡麵送到裴宴川身邊。
這一世,換她來守護他。
琅琊王看著麵前的銀票,黑著臉,“你說她去了哪裡?”
“回王爺,醉...醉仙樓。”
暗衛小聲回稟,她們在知道對方是未來女主子的時候,便默契的裝死。
誰料還被發現了。
琅琊王裴宴川眉頭微微下沉,整個書房的氣氛都降到了冰點。
墨青拿起書桌的銀票,“王爺,要不小的將這些銀票換成碎銀,再給老百姓還回去,畢竟是王妃的一番苦心。”
雖然王妃好心辦了壞事兒...
裴宴川看了一眼銀票,伸手要了過去。
一張一張的攤開,在拿到其中一張的時候,兩指輕輕摸了摸。
“點蠟燭。”
“啊...哦哦。”墨青不知大白天的為何要點蠟燭,不敢多嘴,立馬按照裴宴川的吩咐辦事。
裴宴川將銀票透過燈光看去,後麵隱隱有幾行字,
又拿起其中一張,是一份很小的地圖。
墨青瞪大了眼睛,“王爺...這?”
“王妃這誤打誤撞還真是厲害,竟然將我們辛苦找的東西送上來了?”
裴宴川沒有回應,孫貴不會蠢到將證據這麼輕易的被發現,定然是她早早發現的。
她又怎知自己在找什麼?
裴宴川將銀票遞給墨青,“處理一下。”
“是。”
說罷又抬頭看向暗衛,“你們可以撤了。”
裴宴川將墨青處理好的證據收好進了宮。
禦書房內。
皇上蕭煜看著證據,一拳砸在龍案上,“朕這個叔叔,還真是不安分的很呐。”
“皇上息怒。”一旁伺候的公公跪下小聲道,“小心氣壞了身子。”
皇上看向裴宴川,“阿川,你說此事朕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