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流著淚,“是妾身想做一些善事,平息心中愧疚。”
“便將這些東西都變賣了,全都捐了。”
薑晚檸心中冷笑,這柳氏還真是千年的狐狸,
就是不知道等催債的上門她還能不能如此淡定的撒謊。
薑政眉頭鬆了鬆,“既然是捐了,直接說便是。”
“這也不是什麼壞事。”
“父親說的是。”薑晚檸道,“這做善事,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隻是姨娘將自己的首飾銀錢捐了可以,這屋子裡的擺件屬於中公所有,是要記賬的。”
“下次可千萬要告知我,不然我這剛掌家,怕吃了差錯。”
“父親,女兒還聽聞,以前有個大善人,為了行善積德借了好些銀子,最後自己倒弄得家破人亡。”
“還連累了不少人。”
“女兒是覺得,姨娘是心地純善之人,即使苦了自己也不想苦彆人,可萬一...侯府還要生存不是麼?”
“隻有侯府越來越好,我們才能多做善事。”
“姐姐這是在怪姨娘嗎?”薑晚茹略帶斥責,“姨娘自幼出身貧寒。”
“所以喜歡幫一些窮人。”
“茹兒,不要說了。”柳姨娘輕聲嗬斥,“是妾身沒有想那麼多。”
“大小姐說的是對的。”
“老爺,是妾身的錯,都是妾身的錯。”
薑政剛鬆了幾分的眉頭因為柳姨娘這句認錯又皺了起來。
“好了,姨娘以後做什麼應該與夫人回稟,這隨意變賣侯府物件實屬不妥。”
“還有茹兒,你姐姐也沒有說什麼,更何況她說的也沒有錯。”薑政低聲嗬斥。
“父親不要說二妹妹了,二妹妹也是護母心切,畢竟是二妹妹生母。”
“那是姨娘!”薑政厲聲道,“你們的母親是周氏。”
“規矩不可破。”
薑晚檸立馬低頭,“是父親,女兒說錯話了,以往私下裡二妹妹一直叫姨娘母親的。”
“我以為是父親和母親允許的,便沒有糾正。”
薑政皺眉看向柳姨娘和薑晚茹,
“老爺,都是妾身沒有教好,是妾身的錯。”柳姨娘立馬認錯。
薑政心中的厭煩越勝,“規矩不可破!”
“姨娘固然有錯,茹兒也該懂事才是!”
“是,父親。”薑晚茹立馬乖巧的認錯。
薑晚檸上前兩步,“父親,過兩日春宴會,就讓二妹妹跟我一起去吧。”
見薑政猶豫,周氏也道:“就讓女兒們出去好好玩一玩。”
“整日待在這後院裡,憋也憋壞了。”
“既然夫人說了,那你們便一起去。”薑政囑咐道,“到時候萬事都要聽你姐姐的。”
“是,父親。”
薑政說完,牽著周氏出了碧荷院。
“姨娘好生休息。”薑晚檸說罷也往外走。
“大姐姐。”薑晚茹喊道。
薑晚檸扭頭,“二妹妹可還有彆的事?”
薑晚茹上前兩步走近,“我都忘了春宴會,所以沒來得及趕製衣服,大姐姐能不呢?”
薑晚檸輕輕拍了拍薑晚茹的肩膀,“不必說了,大姐姐知道了。”
“你放心,我們侯府的女兒,在外麵一定要驚豔眾人的是不是?”
薑晚茹這才笑了起來。
還怕薑晚檸不同意,看來這薑晚檸還是疼自己的。
她還害怕有了世子的事情,再跟薑晚檸要東西,她會不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