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政舉起的手緩緩放下,檸檸說的在理。
若是將這柳氏打死,畢竟是茹兒的生母,茹兒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女兒。
薑政將鞭子遞給薑晚檸。
“父親,女兒還有一個請求,求父親同意。”
“你說。”
薑政對自己這個女兒本就疼愛,更彆說如今一對比,這個女兒簡直太省心太懂事。
“讓姨娘去碧荷院女兒再行刑如何?這裡畢竟有外人在。”
“若是在碧荷院,行完刑可以少走幾步路,這樣也不至於扯動傷口。”
“哎,檸檸,你真是太過良善。”薑政說道。
這柳氏剛剛可是還在攀咬檸檸,他就是再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也聽明白了。
可自己這個女兒,雖然剛才怒喝柳氏,氣憤柳氏的所作所為,卻真正到了行刑的時候還是心軟。
也好,到碧荷院行刑,也能背著外人。
“還不快謝謝檸檸!”薑政黑著臉,冷聲嗬斥。
柳姨娘忍著委屈,自己被人打,還要感謝打自己的人。
可一想到剛才薑政的那一鞭子,自己就冷汗直流。
“謝...謝大小姐開恩。”
薑晚檸唇角微勾,“姨娘客氣。”
自己不過是害怕父親看見柳氏柔弱的模樣又心軟,才提出的罷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力氣雖不大,可她是習武之人,最是懂的用巧勁了。
父親剛剛那一鞭子,雖然瞧著用力,卻也隻用了四分力道。
不然彆說二十鞭子,就是三鞭子柳氏也受不住。
既然父親容易心軟,那她來好了。
柳姨娘被押到碧荷院。
“就在這兒吧。”
薑晚檸抬頭看了眼天,正是太陽熱的時候。
薑晚檸抻了抻手上的鞭子,“姨娘可要跪好。”
“不然若是打偏了,可是不作數的。”
“芍藥,父親剛剛說打多少鞭子來著?”
“回小姐,二十鞭子。”
“什麼?”張嬤嬤驚叫出聲,“大小姐,老爺未曾說過要打二十鞭子啊。”
“這二十鞭子下去,豈不是會要了命?”
“嬤嬤早早扶著姨娘出來了,自然沒有聽到。”芍藥斜愣了一眼,“嬤嬤不信的話,奴婢隨您再去問老爺一趟?”
張嬤嬤閉了嘴,
侯爺如今正在氣頭上,若真的跑去問了,沒準比二十鞭子更多了。
柳姨娘站在薑晚檸麵前,“大小姐,妾身剛才不過是誤會了您。”
“怎麼說也是為了侯府著想,您沒必要這樣對付妾身吧?”
今日那三人能來,她不相信是碰巧遇見的。
薑晚檸頭歪了歪,“姨娘說的這是哪裡話?”
“虧我怕父親下手太重,還求了恩典,姨娘一句感激的話也沒有,怎麼反而埋起我了?”
“看來還是需要父親行刑才好。”薑晚檸說完扭頭對芍藥道:“去將父親請來。”
“就說柳姨娘不讓我代替父親行刑。”
“慢著!”柳姨娘急聲喊住,“大小姐動手吧。”
若真是照這話吩咐了去,隻怕薑政會更生氣。
薑晚檸冷聲道:“怎麼?姨娘是想站著受罰嗎?”
柳姨娘眼神冷冽的看了薑晚檸一眼,不情不願的跪在地上。
薑晚檸繞了一圈,站在柳姨娘身後。
“啪!”
狠狠一鞭子甩在柳姨娘身上。
一道血印立馬蔓延開。
“啊——”柳姨娘趴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