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突然笑著,溫柔的將人扶了起來,“好妹妹。”
“姐姐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
“可你也要理解姐姐,姐姐如今管家,萬事與以前不一樣了。”
“姨娘以前不總是說,她管家有許多事是身不由己的麼?唉,姐姐現在也是感同身受。”
“這鞭子打在姨娘身上,可是痛在我心裡,可規矩就是規矩,父親的命令我也不敢違抗不是?”
“至於這些刁奴,自然也不能放任,不然姐姐以後還如何掌家?”
“好妹妹,你定是懂姐姐的對不對?”
薑晚茹此刻隻覺得薑晚檸像個魔鬼一般。
“好妹妹,姨娘這個樣子,我也心痛。”薑晚檸繼續道:“不如這最後一鞭子,就由你來替姨娘挨了如何?”
“到時候父親定然會心疼你的,還會覺得你孝順。”
“再由姐姐與父親求求情,沒準這借的印子錢,父親就從中公出了,替姨娘還了呢。”
薑晚茹聽到最後一句話,身子一怔,不可思議的看向薑晚檸,“父親他?”
“他不願意替母...姨娘還錢?”
“此等事情,父親不將姨娘趕去莊子上自生自滅已經是仁義了,怎還會替姨娘還。”
“那可是五萬兩啊。”
“妹妹想的如何了?”薑晚檸誘惑道。
薑晚茹看著暈死在地上的柳姨娘,知道這一鞭子有多疼。
若是再留下疤...
“要不還是...”
“二小姐!”薑晚茹話沒有說完,便聽到張嬤嬤的叫喊。
若是姨娘醒了知道自己不願意替她挨罰,是不是會傷心。
傷心是小,日後若是不再管自己...
薑晚茹緊攥雙手,猶豫了半晌,“好!”
“啪!”
“啊——”
薑晚茹話音還未落,薑晚檸就一鞭子抽在了臉上。
薑晚茹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你...你...”
“妹妹,這樣才顯得真實。”
“到時候我自會跟父親說,你衝上來護柳姨娘,這才不小心打在了你的臉上。”
“到時候父親自然會心疼你。”
“你放心,姐姐這裡有藥的,不會讓你留疤。”
薑晚檸柔聲安撫著。
扭頭對身後的丫鬟道:“還不快將姨娘和二小姐扶進屋子裡。”
“是。”
“妹妹先好生照看姨娘,姐姐這就去找大夫。”
說完不給薑晚茹說話的機會嗎,轉身徑直出了碧荷院。
“芍藥,將碧荷院的下人都打發走,派我們的人進去盯著。”
“還有這碧荷院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任何人私自進出,除了張嬤嬤。”
“小姐放心,芍藥明白,可為什麼張嬤嬤不用管?那老登不最是該控製的嗎?”
薑晚檸笑著刮了刮芍藥的鼻子,“因為釣魚要有魚餌。”
“現在明白了嗎?”
“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
“嘿...嘿嘿。”芍藥撓了撓頭,“左右我聽小姐吩咐就是。”
“走吧,我們該去父親麵前哭一哭了。”薑晚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