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檸檸來了?”薑政放下手中的書,抬頭看向薑晚檸,“你妹妹她怎麼樣?沒有鬨吧?”
薑晚檸眼眶發紅,“爹爹,女兒來就是說這件事的。”
薑政聞言正色道,“是出了何事?”
“事情不小。”薑晚檸說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都是女兒的錯。”
“求爹爹責罰。”
薑政連忙起身,繞過麵前的書桌將薑晚檸扶了起來,“有事就說。”
“不要動不動跪來跪去的,膝蓋不要了?”
“謝爹爹。”薑晚檸順勢起來,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到底何事?”
“是...是女兒對柳姨娘行刑的時候,二妹妹突然闖了進來。”
“鞭子已經抽了出去,女兒來不及收回來,不小心誤傷了二妹妹的臉。”
“爹爹。”薑晚檸說著又跪了下去,“都是女兒的錯。”
“求爹爹進宮去找太醫給二妹妹瞧一瞧可好?”
薑晚檸說著捏著袖口擦了擦眼角,袖子裡藏著的洋蔥瞬間辣的眼淚直流。
發紅的眼眶讓人瞧著心生疼惜。
薑晚檸啜泣了兩聲,“女兒知道,因為一個庶女就大動乾戈請來太醫,會在朝堂上給父親帶來麻煩。”
“可是女兒擔心妹妹。”
薑政原本還心軟,聽到最後一句話心中開始猶豫。
“大小姐您就是心善,剛剛二小姐還指著你的鼻子罵,說姨娘這樣都是因為你。”
“還將自己在春宴會上出醜的事情都怪在你身上。”
“芍藥,多嘴!”薑晚檸等芍藥說完才低聲嗬斥。
“讓她說。”薑政厲色道,“二小姐都是怎麼說大小姐的?”
“還有春宴會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我講清楚。”
芍藥繪聲繪色的講述著,將薑晚茹看不上薑晚檸準備的衣服穿了與妓子一樣的衣服被嘲笑,
反而怪在薑晚檸身上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老爺,芍藥說的都是真的。大小姐她不讓奴婢說,可奴婢見不慣大小姐受委屈。”
“爹爹,您不要聽芍藥瞎說。”
薑政抬手打斷薑晚檸說話,“檸檸,你太過良善。”
“你這丫鬟的性子我是知曉的,她最是不會撒謊,你不必再替她們說話。”
芍藥聞言心虛的底下了頭。
“一介姨娘和庶女,怎麼如此大動乾戈請來天醫醫治。”
話音剛落,
書房外傳來小廝的通報聲,“老爺,二小姐求見。”
“不見!”薑政厲聲道:“告訴她,乖乖在自己屋子裡待著閉門思過。”
“還有這段日子隻要是二小姐和柳姨娘院子裡的人,統統不見。”
“是。”小廝退了出去。
薑晚檸麵露擔憂,假裝關心,“爹爹...這樣會不會傷了妹妹和姨娘的心?”
薑政看著自己乖巧懂事的女兒,被彆人如此誤會還替她們著想。
心中更是愧疚加疼惜。
“爹爹心中自有計量,此事你不必憂心。”
薑政道:“你瞧瞧你這段日子都瘦的。”
“前些日子爹爹剛得了一些好東西,一會兒全送你屋裡去。”
前世,薑政有任何東西都是會給她們姐妹二人平分,甚至覺得庶女可憐會多分一些。
這一世,薑晚茹一樣也彆想拿走。
“謝謝爹爹。”薑晚檸微微福身行禮,“爹爹平日繁忙,就不要操心內宅之事了。”
“女兒知道請太醫對爹爹官聲不好,剛剛是女兒著急了,女兒的師父很厲害,女兒會給姨娘和妹妹用最好的藥的。”
“不會讓妹妹臉上留疤的。”才怪。
“好孩子。”薑政摸了摸薑晚檸的頭,一臉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