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麼?”
“嗯嗯。”墨青剔著牙說著。
二人突然意識到什麼,緩緩扭頭看向身後,“嘿~王爺。”
“既然吃飽了,就去校場操練兩個時辰。”
“王爺,”墨染立馬道:“都是墨青非要求的。”
“屬下想著去了也好給王爺打探消息,這不正好,屬下打探到王妃她...”
“她與餘海要開鋪子。”
裴宴川狠狠踹了墨染一腳,“你三個時辰。”
墨染彎腰避開,“王爺,屬下還打探到王妃她...”
“她缺銀子!”墨青搶先說道,“嘿嘿,王爺屬下也是借著吃飯的由頭打探消息的。”
“您看屬下這操練能不能...”墨青伸出兩根食指慢慢靠攏,“略微縮短一下。”
“缺銀子?”
“啊對對對,好像還很缺,照屬下說,王妃這不遲早要進府,王爺您不如直接將聘禮送過去。”
“國孝期間你讓王爺送聘禮,你是不是嫌棄彈劾王爺的官員還不夠多?”
墨染狠狠捶了墨青一下。
“也是。”墨青撓了撓頭,“那怎麼送好呢。”
“這還不容易?”墨染故作高深道,“先一步將王妃的鋪子買下來,然後再送給王妃不就好了。”
“王爺您看屬下這主意怎麼樣?王爺,王爺?哎...”
墨青和墨染看著裴宴川遠去的背影,歎了一口氣。
兩三個時辰的操練,這是不叫人活啊...
翌日一早。
薑晚檸用過早膳,又給周氏請了安,便去了街上。
“檸檸,等等我!”
薑晚檸遠遠聽到有人喊自己,回頭看見沈如枝和餘海。
“你們怎麼在一起?”
沈如枝喘著粗氣,“還說呢,我以為你要去王府找這個厚臉皮的學東西。”
“結果去了才知道你今日要來看鋪子,不是我說,你怎麼不讓他來弄?”
沈如枝絲毫不避諱餘海,“他一個男子,所有事情都讓你來做。”
“我給他拽出來了。”
薑晚檸詫異的看向餘海,
他好像對於出門很回避,因為他的說話方式,一些奇怪的話,總是讓彆人將他當異類傻子。
所以餘海隻願意待在自己的院子裡。
餘海聳聳肩,攤開雙手,“這炮仗說的對,不能什麼事情都讓你一個女子來。”
“既然回不去,我也該學著習慣你們這裡的生活方式。”
“炮仗?哪裡有炮仗?還會說話?”沈如枝左右看了看。
薑晚檸笑道:“既然來了就走吧。”
“正好忙完帶你逛逛街。”
三人一同鋪子轉了轉,這鋪子在京城最繁華的巷子。
一共三層,後麵帶著一個後院,恬靜舒適。
“果然還是要實地考察。”餘海讚歎道,“這鋪子真不錯。”
薑晚檸也很是滿意,扭頭問房牙,“這鋪子租金多少,我們要了。”
“那個...這個...”房牙有些不好意思道:“實在對不住,這鋪子在你們之前就有人定下了。”
“什麼?”沈如枝大聲道:“定下了你剛剛不說?”
“這不,看著你們轉的挺開心的,就...”房牙搓了搓手。
“被誰定下了?”
房牙搖搖頭,“這個小的隻管做生意,又不是調查戶口的。”
“哦不過,那位公子留了一張紙條,說若是...”
房牙的視線從沈如枝身上平移到芍藥身上,最後停留在薑晚檸身上,“交給小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