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
餘海一臉欽佩,這人都送到床上了,都能忍住。
不虧人家是王爺呢。
不會是不行吧?
“除了...你剛才說的那個,還有沒有彆的法子。”裴宴川看著屋簷尷尬的開口。
餘海有些同情自己的救命恩人兼徒弟。
“有倒是有,就是可能她不會,需要找個經驗老道的人教一下。”
“什麼法子?”
裴宴川聽到還有彆的法子,心中鬆了一口氣。
“就是讓她自己紓解。”
墨青裝作什麼也沒有聽見往邊上挪了挪。
這大海還真不是一般人,這話說出來臉絲毫不紅的,竟然讓一個女子自己紓解?
裴宴川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當然,可能她自己玩嗨了,以後對王爺要求會更高。”
餘海好心提醒。
作為現代醫學專家,尤其精通婦科,女子的身體構造他自然很清楚。
裴宴川臉上第一次出現慌亂和緋紅,“好了...你先下去吧。”
裴宴川在屋外來回踱步,正猶豫著。
房門從裡麵被打開,芍藥走了出來。
“王爺,我家小姐叫您進去。”
裴宴川步子微微後挪,“你家小姐可好些了?”
“王爺進去看了不就知曉了?”
墨青聽見芍藥的話,扭頭悄悄豎起一個大拇指。
這妹子,
牛啊!
敢這樣跟王爺說話。
裴宴川在衣袍上蹭了蹭手心的汗,步子緩慢,走了進去。
餘海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我說兄弟,你家王爺是不是不行。”
墨青摸著自己的下巴,“你這樣一說我還真覺得。”
“從我跟著王爺身邊,就沒見他身邊有個姑娘的。”
“有一次有人為了賄賂王爺使出美人計,那女子都坐在王爺腿上了,
王爺大掌照著人家臉就推了下去。”
“還嫌棄人家姑娘身上的脂粉味兒太大。”
“看來我待研究研究男科方麵,好歹是我救命恩人看上的人。”
“唉,沈姑娘呢?”
芍藥也轉過身問道,“是啊,我怎麼也沒有見到沈姑娘。”
“她不是跟小姐在一起嗎?”
餘海和芍藥盯著墨青看。
“看我做什麼,跟王爺出去的是墨染又不是我。”
“許是墨染將人送回自己家了。”
餘海和芍藥點點頭。
“你們剛剛說的,王爺不行,是指哪方麵不行?”芍藥也有些好奇。
王爺瞧著哪方麵都挺行的啊?
長的好看,又高又壯,武功還高,聽見小姐有事又很關心。
除了偶爾瞧著病殃殃的,可那又是另外一種好看。
“哎吆,就是那方麵,不過受苦的隻有未來的王妃了。”墨青歎息一聲,“妹子你還小,還是彆知道的好。”
‘嗖!’
一支飛鏢破窗而出,劃過墨青的臉頰射到一旁的柱子上。
三人捂住嘴,貓著腰離開了。
不怪裴宴川出手,
他倒是想裝作聽不見,可這三人背後說人閒話是一點也不想壓低聲音。
他若再不出手,隻怕下一息,‘不舉’二字就從他們三人口中出來了。
裴宴川看著坐在床邊的薑晚檸,
保持著一定距離,“那個...剛剛...他們...”
薑晚檸低頭,忍著笑意。
舉不舉的她剛剛不小心碰到了,能不知道麼?
“你...好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