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府了。”
“好。”
裴宴川送薑晚檸出了屋子,碰上在院子裡蹲著吃冰烙的四人。
餘海已經靠著這幾日的各種美食小吃,
成功混進他們的圈子裡。
除了那個喜歡吃自己東西還愛罵自己臉皮厚的暴躁妞兒。
“枝枝呢?”
薑晚檸率先開口。
四人聽見聲音連忙站了起來。
其餘三人紛紛看向剛加入的墨染。
“看我做什麼?”墨染一臉懵,“我剛剛從地牢上來。”
“不是你將人送回沈府的嗎?”
“我哪有那功夫,整一個世子還不夠呢......”
說完幾人都想到了什麼,怔愣在原地片刻。
丟下冰烙飛快的朝著食鼎樓的方向衝去。
一炷香後。
幾人排的整整齊齊站在沈如枝麵前。
低著頭,捏著衣角,除了裴宴川。
“王爺,我說你著急檸檸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好歹好歹讓你的手下看看我呢?”
沈如枝雙手做環抱狀,“我那麼大一坨人在哪被拴著,當真瞧不見嗎?”
“你們再不來,我可就被綁著手腳,封著嘴過夜了。”
今日這食鼎樓二樓被裴安青整個包場,
那些個食鼎樓的人真的就沒有一個再上來的。
她就這麼水靈靈的躺在兩具屍體旁邊。
“枝枝...王爺他。”
“你不要跟我求情,我還沒有說你呢,剛剛你居然想自殺?
知不知道好死不如賴活著,就算他...怎麼了你,你就當自己找了個男妓。”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麼活的?”
“這個...”
“這個不重要!”沈如枝擺了擺手,“重要的是你沒死,這麼久了你才想起我。”
“是是是。”
裴宴川依著薑晚檸,站著沒有說話。
雖然剛剛沈如枝說的話聽著很刺耳,但是比起她死,其他都不重要。
“還有你們兩個,幾個人出來的你們不知道是嗎?”沈如枝指著芍藥和餘海,
“檸檸都回去了,就不知道問問我?”
“還有你!憋什麼笑呢?!”沈如枝指著墨染,“那會就是你跟著你家王爺來的吧?”
“走的那叫一個瀟灑利落。”
“我在一旁唔唔唔了半天你是看也不看一眼啊你。”
墨染頭更低了幾分,
說到底這件事是他疏忽。
沈如枝眼神移向墨青。
“說完他們,可不許再說我了啊。”墨青道:“我是真沒參與。”
沈如枝瞪了一眼。
薑晚檸上前安撫道:“好了枝枝,是我錯了。”
沈如枝瞪了薑晚檸一眼,“你走開,一邊兒罰站去。”
說著來到裴宴川麵前,“我說王爺。”
“你那義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你不能就這樣放過吧?”
“怎麼也要補償補償我們檸檸,最好再給他那玩意兒哢嚓掉。”
沈如枝伸出兩根手指比作剪刀狀。
“省的他總想欺負我們家檸檸。”
“枝枝。”薑晚檸拽了拽沈如枝。
沈如枝沒有理會繼續道:“還有你那不要臉的義子搶了我們檸檸看上的院子,你去給我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