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看在我父親的麵子上,您就饒了我這次。”
“他是為你才死的,他救過你,你答應過他要好好照顧我的。”
“他救過你的命,你應該照顧我的。”
“世子,”墨染聽不下去,“是王爺救了你生父,也是因為救他才中毒的。”
“若不是他一意孤行,為了爭頭功,那一戰我們本可以輕鬆贏了的。”
“王爺不過記著曾經那點照顧,你生父臨死前孩子攜恩圖報,如今你還不滿足?”
“你住嘴!”裴安青扯著嗓子喊道,“不是這樣的,即使我父親戰場上有錯,
可他對你一直都是真心的啊。”裴安青看著裴宴川,“邊疆苦寒,他將我娘縫製的棉衣給你。”
“吃的也是多分你一半。”
“這些你都忘了嗎?!”
“那些情我們王爺早就還清了。”墨染還想繼續說。
被裴宴川抬手製止,緩緩抬頭看向裴安青,“你生父的恩情從今日起,已經被你耗光。”
“自行領二十軍棍。”
裴宴川冷聲道,“日後若是再敢動她一根手指,本王不介意送你去見你生父。”
裴安青跌坐在地,長出一口氣,心中有股劫後餘生的輕鬆。
他剛剛是真的害怕裴宴川處置了自己。
“王爺,您對世子他...”
墨染從不多話,今日實在忍不住開口。
“派人盯著他,看看他最近都跟什麼人來往。”
裴宴川一句話讓墨染瞬間明白,“王爺是故意留他一命?”
裴宴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今日他身旁的那兩個小廝可查過身份?”
“查過了,是禁軍。”
禁軍是皇上的人,可皇上就算是想要除掉裴宴川,也是要等這把刀無用的時候。
這是有人故意借裴安青之手,挑撥皇上與裴宴川的關係。
“屬下覺得此事不是齊王就是大長公主。”
裴宴川抬頭望著一處高牆,好半晌,“去將那牆拆了。”
“嗯...啊?”
墨染反應過來時裴宴川已經走遠。
“這背後之人和這堵牆有什麼關係?王爺什麼時候開始信風水了?”
翌日一早,
墨染終於明白王爺為何要讓他拆牆。
“這昨日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倒了?”
“墨染昨日回來沒看好墨白,被撞倒了。”
砌牆的墨染,“啊...啊對對,是是。”
薑晚檸點點頭,“王爺有事就去忙吧,修牆罷了,墨染應該很快就能修好。”
裴宴川看向墨染,“你能麼?”
墨染:“我...我不能,王妃您不知道,以前在軍營修城牆什麼的都是王爺親自盯著的。”
“還是叫王爺在這,屬下這砌牆砌的心裡才踏實,不然這牆它倒的不值。”
“王爺啥時候盯著我們修城牆了?我咋不知道?”墨青一手拿磚一手拿砌牆的工具,直起腰問道。
墨染悄悄杵了杵,“你知道,你肯定知道。”
墨青看了一眼,明白過來,“哦對,我知道,王妃不知道,王爺修牆的本事可好了。”
“我們兄弟二人都是王爺教的。”
薑晚檸點點頭,“那我去幫你們沏點涼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