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枝皺了皺眉轉過去,“吳欣儀,你不狗叫會死啊?”
吳欣儀站在平安郡主身旁,梗著脖子,“我有說你嗎?就這麼愛往上湊?”
沈如枝素來是個暴脾氣,聽到這話擼了擼袖子指著吳欣儀,“來來來,你過來。”
“你過來我跟你說。”
吳欣儀仗著有平安郡主在一旁,嘴上絲毫不軟,步子卻往後挪了挪,
她並不是怕沈如枝,而是怕沈如枝旁邊的薑晚檸。
被利箭擦耳而過的恐懼感直到現在還未消散。
沈如枝看到吳欣儀這滑稽的動作,氣的一笑,“這裡除了你們就我跟檸檸二人。”
“你沒有說我們,難道是在說郡主?”
“你,你彆胡說!”吳欣儀急忙解釋,“郡主乃是皇家之人,能來這金玉坊是他們的福氣。”
“我怎麼可能說郡主。”
吳欣儀看了一眼平安郡主,見對方麵上沒有生氣和阻止的意思。
便仗著膽子繼續道:“倒是你們二人,能買的起麼就來這金玉坊?”
“你爹那點俸祿也就夠你們父女二人吃飽肚子。”
吳欣儀鄙夷的看著沈如枝。
大大理寺卿沈召雖然是正三品,可為人呆板,跟個愣頭青似的。
旁人想要走走關係送的禮品,他轉身就交給皇上。
導致後來再也沒有人給他送禮,他也就隻靠那點俸祿生活。
誰不知道這明麵上的俸祿不過是杯水車薪,這些世家貴族哪一個不是有著彆的來錢路子。
可偏巧這沈家父女沒一個會經商的。
至於寧遠侯府,倒是有資產,可前幾日還傳出府上姨娘借印子錢的事情,
想來這些年府中也沒有什麼銀子。
更何況以前從未見這二人來過金玉坊,吳欣儀斷定這二人今日來就是為了飽眼福的。
沈如枝擼了擼袖子想要上前,
吳欣儀後退兩步縮著脖子躲到平安郡主身後。
薑晚檸伸手攔住沈如枝,示意其不要輕舉妄動,畢竟身邊還有一個平安郡主在。
平安郡主斜眼不屑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吳欣儀。
對著沈如枝和薑晚檸道:“怎麼?見了本郡主不知道行禮的麼?”
薑晚檸不想與其糾纏,微微屈膝,“見過郡主殿下。”
沈如枝不情不願的行了一禮。
薑晚檸行完禮不再理會,拉著沈如枝轉身去看貨架上的首飾。
薑晚檸拿起一支步搖在沈如枝頭上比劃了一下,扭頭問掌櫃的,“這個...”
“這個我要了!”
薑晚檸話還沒有說完,吳欣儀便打斷了其說話。
上前兩步,搶過薑晚檸手中的步搖。
“不是,姓吳的你什麼意思?”沈如枝伸手想要奪回步搖,“這是檸檸先選中的。”
“所以呢?”吳欣儀晃了晃手中的步搖,“可是是我先開口要的。”
沈如枝隻覺得體內氣血翻湧,
薑晚檸卻淡淡說道:“算了。”
“既然吳小姐喜歡,就讓給她吧,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值錢。”
“想來更好的東西她也買不起。”薑晚檸柔聲道,“掌櫃的,還不快幫忙包起來。”
一旁站著的掌櫃的墨墨早就看到薑晚檸腰間專屬王爺的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