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尚書沒有說話。
十幾萬兩銀子,湊一湊尚書府還是能湊的起的。
就怕這豪擲十幾萬兩銀子買首飾的事會被言官彈劾,
到時候聖上查起來,大長公主未必會保自己。
“從今日起,你就在這府上待著,哪裡也不準去!”
“可過幾日聖上壽辰,祖父說過要帶孫女兒去的...”
“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這些?!”吳尚書氣憤道,“吳家能不能活到聖上壽辰那日再說!”
吳欣儀心下委屈,祖父沒有大長公主的本事,被人家訛了銀子,反倒將火氣撒在自己身上。
聖上如今身體康健,又還年輕。
若是看上自己,那尚書府何懼一個區區長公主府?
退一萬步講,若自己沒入聖上的眼,可那麼多未成婚的王爺,隻要能入其中一人的眼,
自己可就是王妃,比薑晚檸那個異姓王王妃可不強了太多。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吳尚書看出自己孫女的心思,“就你這蠢樣,嫁入皇家隻會給吳府帶來禍端!”
“可祖父之前還說...”吳欣儀反駁道。
“之前是想讓你入了聖上的眼,可如今看來你太蠢。”
“以後你就在這府上待著,若是不聽話,老夫會命人將你送去莊子上。”
吳欣儀聽到這話,知道祖父是真的動怒了,不敢再吱聲。
另一邊,
薑晚檸和沈如枝有些‘嫌棄’的將剛剛選的東西都放了回去。
“掌櫃的,這些首飾都是什麼人買?”沈如枝一臉嫌棄,“這麼醜,還這麼貴。”
就連薑晚檸也忍不住點頭附和,是挺醜的。
墨墨沏了上好的茶,端到二人麵前的桌子上,笑道:“這些物件成本價不過也就百十兩銀子。”
“都是小的與這店中的小二隨手打造的。”
沈如枝:“......然後就賣幾千兩銀子?”
怪不得上了二樓的必須要買一件,“這不搶劫嗎?”
“沈姑娘我們這是正經生意怎能是搶劫?頂多算打劫。”
墨墨解釋道:“二位有所不知,如今朝堂不穩,國庫空虛。”
沈如枝:“......”
“朝堂上那些個官員各個都哭窮,王爺便和聖上想了這個法子。”
“他們哭窮,可後宅那些個婦人最是會攀比。”
“那聖上來這裡也買了一件東西和以前有人不按規矩,被洗劫一空都是假的?”
墨墨搖了搖頭,“不是假的,是演的。”
“這樣那些個朝廷官眷為了攀比就會上二樓,上了二樓就隻能認宰。”
“她們上了當,自然不會說出去,怕丟臉,反而會大力宣傳這金玉坊二樓的首飾如何好。”
“為的就是有人攀比,與自己一樣受騙,最後大家都心知肚明,但默不作聲。”
薑晚檸了然,怪不得一件普普通通的首飾標價上千兩。
合著這是王爺和聖上合起夥來坑人。
前世自己並不喜歡逛這些首飾鋪子,壓根沒有去過這金玉坊的二樓。
倒是這一樓的標價還都挺符合的。
自己曾經買過兩樣。
“那著這銀子?”
“銀子自然是王爺與聖上一人一半。”墨墨說道。
要說自家王妃還真是厲害,隨隨便便就讓剛才那兩個人吐了十幾萬兩。
要說這下,最高興的就是聖上了。
消息傳到皇宮時已經是三日後。
一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