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鬟,背後議論人的性子要好好改一改了。”薑晚檸故作責怪。
張盛的臉色已經由白到黑。
“不過我倒是聽聞,就連那位姨娘身邊的嬤嬤都過的很是奢侈。”
“狗屁的嬤嬤!那分明是...”張盛突然一頓。
“是什麼?”薑晚檸似是平常詢問,“張公子也知曉寧遠侯府的事?”
張盛眼神躲閃,手指微微卷起,“沒...沒...我也不過是聽聞。”
薑晚檸心中雖然可惜,今日的目的卻也是達到了。
看了眼屋外,“時候不早了,回去晚了家中該擔憂了。”
張盛連忙起身,“姑娘不妨再等一等,我再去催一催那位老者。”
薑晚檸擰眉猶豫,正巧被安排去請老人的小廝進來回稟,
“公子,那位突然腹痛,來不了了。”
張盛暗歎一聲廢物,早不痛晚不痛,偏偏此時痛。
對上薑晚檸的臉,笑道:“今日真是不巧,不如姑娘給個地址。”
“等他好了,我派人通知姑娘如何?”
薑晚檸點了點頭,“那便謝謝張公子了。”
說罷,胡亂說了一個地址。
出了張府。
芍藥迫不及待道:“小姐,那老頭既然是與張盛一夥的,為何不將人直接解決掉?”
“讓奴婢特地跑一趟去給他下瀉藥。”
海棠早就打聽過了,這老頭與張盛合起夥來騙了很多姑娘。
“我們將人殺人,官府過問起來,處理起來有些麻煩、”
“直接通知官府。”
“是。”芍藥應聲,又問道:“那姓張的?”
“他留著還有用。”
薑晚檸唇角微微勾起,“隻怕此刻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質問柳姨娘了。”
果然。
在薑晚檸和芍藥的一唱一和下,她們前腳出了府。
張盛後腳便鬼鬼祟祟的出了府。
薑晚檸一直跟到一處破廟門口,張盛不見了蹤影。
看來地道的出口就在這裡了。
如今碧荷院除了張嬤嬤都是薑晚檸的人,柳姨娘自然不會讓張盛從地道進去。
不過定然會派張嬤嬤出來。
隻需要在這裡守株待兔即可。
約莫一炷香時間,破廟裡麵發出吱呀的響動聲。
薑晚檸躲在屋頂,掀開破舊的瓦礫,朝下望去,
跟著張盛出來的是張嬤嬤。
張嬤嬤對著張盛的神情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愫。
饒是在破廟,二人聲音也極小,
薑晚檸隻能看見張盛憤怒的表情,和揮動的手臂,張嬤嬤一時嚴厲一時安慰。
臨走時還拍了拍張盛的肩膀。
最後張盛氣呼呼的轉身離開,張嬤嬤依舊順著地道回了侯府。
又過了一炷香時間,
薑晚檸才進入破廟,進入地道。
停在最後一處木質的牆壁處,瞧著像是衣櫃,這地道應當是通往柳姨娘寢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