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與妹妹說呢。”薑晚檸道:“姨娘說,是前些年曾救濟過一個遠房親戚。”
“那親戚這幾年做生意賺了些銀子,為了感謝姨娘,將這些銀子補上了。”
“這親戚還真是記情,幾萬兩銀子說補上就補上了。”
“看來當初姨娘也確實幫了不少。”
“不過好在這事情過去了,相信過不了不久,爹爹氣消了,就能解了妹妹的禁足。”
薑晚茹此刻已經聽不進去薑晚檸接下來說的話。
整個人愣神坐著。
“妹妹早些休息,姐姐就不打擾了。”
“姐姐慢走。”薑晚茹回過神相送。
薑晚檸還沒有出院子,就聽見屋內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
“我就說姨娘掌家這麼些年,怎麼就隻存了那點銀子。”
薑晚茹雙手撐著圓桌,“原來都是給了外麵那個。”
“還說什麼一切都是為了我著想,我看是為了他吧。”
果然還是兒子最好,這些年自己在侯府處處裝著,衣服首飾但凡有些僭越都被姨娘說一通。
說什麼庶女就該有庶女的樣子,這樣彆才不會讓彆人提防。
她看似侯府庶女,可喜歡的衣服首飾都隻能在屋子裡悄悄穿一穿,裝作不愛金銀的樣子。
而外麵那個,這些年揮霍無度,吃喝嫖賭。
爹偏心也就罷了,娘竟然也如此偏心。
海棠將雪梅院的事情一一給薑晚檸細說。
薑晚檸冷笑一聲,“你明日去跟母親說,讓父親解了薑晚茹的禁足。”
這樣母親不僅在父親心中落一個良善,在外人眼中也會傳出賢良嫡母的名聲。
父親向來聽母親的,隻要母親開口父親自然應允。
也隻有解了薑晚茹的禁足,才能看到他們窩裡鬥。
薑晚檸想著事情,突然眉頭蹙成一團,如今就是柳姨娘外麵的兒子也查到了。
怎麼就查不到薑晚茹的生父。
張盛今日提到張嬤嬤時,神情很不對勁,加上他欲言又止的話。
還有二人在破廟中的對話,張嬤嬤對他的眼神到很像是父母對孩子的那種疼惜和憂心。
張嬤嬤...張盛...
都姓張,
難不成這薑晚茹的親爹是張嬤嬤?
薑晚檸隨即又將這個想法劃掉,不可能是張嬤嬤。
張嬤嬤是女的,就算胸前那二兩肉能裝出來,可這麼些年張嬤嬤一直與府中其他嬤嬤婢女一同吃住。
若真是男的,不會這麼久都沒人發現。
更何況前世張嬤嬤曾經肩膀摔傷,柳姨娘親自給上的藥,薑晚檸前往碧荷院的時候看到過。
那二兩肉貨真價實的很。
就算柳姨娘與張嬤嬤有什麼不能與人說的感情,
但她們二人都是女子,怎麼可能生出兩個孩子來。
若查不出薑晚茹的親爹,就不能對她們母女輕舉妄動。
不然敵人在暗處,再與柳氏背後之人聯合起來,自己則太過被動。
薑晚檸想了一宿,也沒有想到除了張嬤嬤外更可疑的人。
翌日一早。
頂著兩個烏青的眼圈去了琅琊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