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錢大夫彎腰行禮。
“何事?”
“聖上吩咐了,叫老夫照看好王爺的身子,王爺如今若是再不服藥,恐怕...”
錢大夫沒有說完。
餘海道:“什麼藥?”
錢大夫知曉餘海的身份,“是聖上千辛萬苦給王爺尋來的,可以救王爺命的藥。”
餘海看了一眼裴宴川,“我能不能看看?”
“怎麼?你是懷疑聖上嗎?!”錢大夫突然沉聲道。
餘海:......這是交流,怎麼就成懷疑了?
裴宴川道:“墨染。”
“是。”
墨染將托盤上的瓷瓶拿過,遞到裴宴川手中。
“藥本王會吃,你退下吧。”
“王爺,”錢大夫上前兩步斟茶,“老夫自當要等王爺吃完藥再把脈的。”
“聖上擔憂王爺身子,老夫還要告知聖上。”
墨染攥著刀柄的手一緊,裴宴川抬手製止。
餘海此事也看出端倪來。
裴宴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拇指微挑,‘砰’的一聲,
瓷瓶的蓋子擦著錢大夫的衣袖朝著身後的柳樹飛去。
驚的錢大夫退了兩步才侃侃站穩。
裴宴川倒出裡麵的一粒藥丸,丟進嘴裡。
又將手放在石桌上,“有勞錢大夫。”
雖然沒有費勁就讓裴宴川吃了藥,裴宴川也表現的與往常無異,可錢大夫心中莫名生起一股懼意。
手顫巍巍的搭在裴宴川手腕上,
許久才道:“老夫會如實稟報聖上,老夫告退。”
裴宴川微微頷首。
等錢大夫出去後,餘海又迫不及待的替裴宴川把了一次脈。
這次還扒開裴宴川胸口的衣裳,耳朵貼近胸膛,聽了聽裴宴川的心跳。
裴宴川眉毛微皺,卻沒有躲避。
墨染送走錢大夫後進來就看到這一幕,眼睛瞪得溜圓。
餘海趴在裴宴川胸口約莫半柱香時間,才坐了回去,“王爺,剛剛我著急,得罪了。”
裴宴川沒有說話。
餘海又道:“那個...我喜歡女的。”
裴宴川伸手拉了拉自己的領口,稍微整理了一番。
餘海摸了摸自己的鼻頭,“你們這裡的醫療工具實在太少,我隻能這樣...”
“餘公子,還是說正事。”裴宴川忍不住提醒。
餘海這才鬆了一口氣,“你明白就好。”
“剛剛他給你吃了什麼藥?那藥能否讓我瞧瞧?”
裴宴川看了一眼墨染,
墨染將懷中的藥拿了出來。
“剛剛王爺吃的不過是普通的補藥,錢大夫那裡的藥已經被偷偷換了。”
裴宴川可以吃這個藥,可前提是他自己願意吃,而不是被脅迫。
餘海:古代人果然奸詐。
心中緋覆,手上接過藥丸,放在鼻下聞了聞。
又放在桌在上用茶杯碾碎,仔細看了一會兒。
“這裡麵又一味毒藥。”餘海直言道:“吃了是會暫時控製你的病情。”
“可你會比現在難受千萬倍,還會讓你短壽。”
“藥一旦斷了,你也就沒活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