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被吳欣儀腳下一擋,
步子一慢,隻抓住了衣袖,人已經摔了下去。
吳欣儀沒有著急去看人,而是對著薑晚檸和沈如枝道:“好啊,你們。”
“你們竟然敢謀殺尚書府的姑娘,我一定會告訴祖父,讓他稟告聖上!”
薑晚檸狠狠一巴掌扇到吳欣儀臉上,“閉嘴!”
“用你姐姐的命來對付我們,原以為不蠢,沒想到不除了蠢還惡毒。”
吳欣儀眼神閃躲,捂著腫脹的臉頰,隻覺得嘴角一股血腥味。
薑晚檸這一巴掌打的極重,她用舌頭抵了低牙齒,有兩顆自己鬆動。
“你胡說什麼?”
“明明就是你們二人堵在這裡欺負我們,我姐姐才會不慎掉落。”
“若是沒有你們,她又怎會掉落。”
薑晚檸懶得再理會吳欣儀,忙走到欄杆處,往地下看去。
隻見一個身穿青袍錦衣的男子輕點腳尖,越到半空將人接住。
薑晚檸快速下了樓。
“王爺。”
裴宴川放開懷中的人,撣了撣衣袖,“檸檸。”
“小女子名叫吳欣蕊,是禮部尚書府長房庶女,不知公子姓名?”
“救命之恩,日後也好還恩。”
“本王不過怕你落下來壞了檸檸的事情。”裴宴川聲音平靜。
吳欣蕊臉色一僵,低頭咬了咬唇。
裴宴川拉著薑晚檸朝三樓雅間走去。
吳欣儀躲起來直到不見裴宴川的身影才衝了下來。
“看什麼看!”吳欣儀搗了一下吳欣蕊,“那是琅琊王。”
“不是你一個庶女能肖想的。”
“我沒有。”吳欣蕊收回直視裴宴川背影的眼神,忙低下頭。
吳欣儀冷嗤一聲,“今日之事,你若回去告訴祖父,小心我讓我娘收拾你!”
吳欣蕊忙低下頭,“妹妹放心,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吳欣儀瞪了一眼,“誰是你妹妹,一個庶出的也配當我姐姐。”
要不是上次的事情惹了祖父生氣,怎麼會將這晦氣的玩意兒接回府上。
吳欣儀看著吳欣蕊比自己細膩白皙的皮膚和好看的五官越發生氣。
剛剛那一下怎麼就沒有摔死她。
明明是在莊子長大,可偏偏比她這個從小錦衣玉食的嫡女出色。
薑晚檸隨著裴宴川上了樓。
劉壯這才急匆匆趕來賠罪,“大小姐恕罪,是小的沒有看好鋪子。”
一同跟著的還有掌櫃。
他們並沒有推脫是今日客人太多才沒有顧及到這邊。
出了錯就是他們看管不力。
“今日之事是有人故意為之,就算你們能防也總會有疏漏,下次注意。”
薑晚檸囑咐道。
看來自己可以隱瞞,也隱瞞不住有心之人。
這吳欣儀今日恐怕是故意來此鬨事,好讓這鋪子開不成,讓自己攤上官司。
死的若是她吳家的人,她自然是嫌疑最小的。
“是!”
掌櫃的和劉壯重重回應,依次退下。
芍藥也退了出去守在門口。
沈如枝早已跟著餘海去後廚品嘗新的飲品。
這麼熱的天,餘海研究的那些冰冰甜甜的飲品喝著很是舒服。
“王爺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