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茹微微蹙眉不悅,“你認識我?”
說著還上下打量了一番張盛。
模樣與她爹娘都說不上像。
但是能占三分。
張盛看著一身粉色衣裳的薑晚茹,感覺其周深的氣質和上次見麵截然不同。
個子好像也低了那麼一點兒。
卻還是笑著說道:“姑娘說的這是哪裡話?我們前幾日不是才見過麼?”
“姑娘怎的到了這裡還帶著帷帽,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見的?”
說著想要伸手去摘薑晚茹的帷帽,
薑晚茹往後一仰,後退兩步,聲音不悅,“動手動腳,成何體統!”
“是,是,”張盛悻悻收回手,“是張某唐突了。”
“想著姑娘一直帶著這個不方便,便想幫姑娘...”
“也不知娘為何如此看重你。”薑晚茹低聲埋怨。
難道自己成為未來的王妃還不夠娘享福的嗎?為何偏偏要對他如此。
難道就因為他是男的?
薑晚茹四處打量著院子,又抬腳走到屋內。
張盛見薑晚茹主動進了屋子,還是他的寢臥,心中淫欲升起,
這是來主動投懷送抱了?
跟上去的同時擺了擺手,示意周圍下人都退下去。
進了屋立馬將門關了起來。
薑晚茹打量著屋內的擺設,床上的用料和桌椅都是極好的。
擺件略微差一些。
正要開口,見張盛關了門,不悅道:“你關門做什麼?”
“蔣姑娘自己走進屋子,今日又沒有帶丫鬟前來,難道不是為了與張某獨處嗎?”
“獨處?獨處什麼?我是來找你要銀子的。”
張盛一愣,隨即收回嘴上的笑容,“銀子?什麼銀子?”
“彆裝,我娘給了你那麼多銀子,不然你憑什麼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宅院?”
“還有這麼多人伺候?”
“這些都是家中長輩置辦,姑娘你此話何意?”張盛有些不明所以。
“長輩?哼,你也知道是長輩幫你置辦的?”
“這些年若不是我與娘在侯府替你謀財,你能這樣安逸的生活?”
張盛越聽越糊塗,“什麼侯府,你再說什麼?”
“你不是蔣姑娘?”
張盛這才聽出二人的聲音有所不同,“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薑晚茹冷哼一聲,“我雖然很不想承認與你的關係。”
“可娘生了你也生了我,我有什麼辦法。”
張盛這才回過神來,“你是...妹妹?”
“誰是你妹妹。”薑晚茹冷言道,“今日我是來拿屬於我那一部分銀子的。”
張盛一把將薑晚茹頭上的帷帽打掉,看清那張與自己母親有氣分相似的臉,“果然是你。”
“我還沒有去找你呢,你倒是先來找我了。”
“你找我做什麼?”薑晚茹一把搶過自己的帷帽。
拍了拍張盛握過的地方,一臉嫌棄。
“你說我找你做什麼?”
“這些年你們在侯府吃香的喝辣的,享受著侯爺女兒的待遇,參加著各種高端的不宴會。”
張盛指了指自己,“而我,我不能告訴彆人家中父母是誰,甚至怕說漏了嘴都不敢結交什麼權貴。”
“你想結交權貴,也不看看你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薑晚茹冷哼一聲。
“這些年我和母親在侯府斂財,讓你坐享其成你還不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