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出生後便走丟了,也不知其生父是誰,是娘近些日子才找到的。”
“啊對!對對。”張盛趕忙附和。
“既然如此,娘,還是將此人先押下去,帶回侯府交給父親審問的好。”
薑晚檸提醒道。
張盛,彆想活過明日。
她要讓柳氏親眼看著自己兒子死。
周氏點頭,衝著眾人說道:“耽誤各位時間了。”
“將此人帶下去!嚴加看管。”
轉身對身後跟著小廝說道。
“是。”
張盛被帶了下去。
他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遭受什麼,隻想著既然侯府都知道他的身份了。
自然不會不管他。
可薑晚茹心裡明白,張盛想要誣陷薑晚檸。
彆說是琅琊王,就是太傅府和薑政也不會放過他。
眼下趁著還有時間,要好好想一想,如何將自己摘乾淨。
那個張盛,死了就死了。
正好姨娘也不會再為了他將銀子藏起來不告訴自己。
隻要他死了,整個侯府就會成為自己的。
“妹妹想什麼呢?”薑晚檸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薑晚茹。
似是將她心中所想看透了一半。
“沒...沒什麼,姐姐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沈如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切。”
“檸檸沒事,周夫人也可安心了。”榮安伯夫人王氏安撫道。
“旁人說什麼周夫人不要多想。管天管地哪裡管的住彆人的嘴。”
周氏明白王夫人瞧著在安慰檸檸,實際是在勸說自己。
“謝謝王夫人。”周氏道,“從前身子弱不願出門。”
“如今身子好了,自當多出去走動走動。”
“今日也要感謝王夫人相助,改日帶著檸檸親自登門道謝。”
“我也沒做什麼。”王夫人道,“不過說了兩句實話罷了。”
“倒是周夫人若來做客,自然是歡迎的。”
二人又寒暄了一陣,王夫人這才離開。
薑晚檸看著王夫人的背影,“娘,您與這位王夫人很熟嗎?”
前世從未與此人有過交集。
“閨閣中時曾一起玩過幾次馬球。”周氏道:“她也是個可憐人。”
“婚後不久母族牽扯進一樁成年舊案,全族流放。”
“她因著與容安伯成了婚,先帝便特赦其不用受刑。”
“容安伯與其也算恩愛,可這些年她一直未有身孕,她那個婆母也是個不好相處的,沒少為難她。”
“榮安伯不願納妾,她婆母便將怒氣通通發泄給她。”
“說來她年輕的時候還與沈大人相看過。”
沈如枝指了指自己,“我爹?”
周氏笑道:“這京城有幾個姓沈的官員?”
沈如枝沒想到自己父親還有這一出,她母親去世的早,她也沒有什麼感情。
又隻是相看過,因此也沒有覺得父親有什麼對不起母親的。
“是不是,人家王夫人壓根沒有瞧上我爹?”沈如枝饒有興趣道。
“也不是。”周氏回憶起往事,麵上滿是留戀,“當年二人是定了親事的。”
“但沈大人外放一年,再回來身上隻一件行李,那便是你。”
“沈大人隻說你娘生你難產死了,彆的不肯多說。王家一怒之下便退了婚,轉身將王夫人嫁給了如今的容安伯。”
“我爹那麼死板的人,還能做出這等事來?也太不是人了。”
“傷了人家王夫人的心,我回去一定好好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