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最重要的不是讓柳姨娘心痛,而是想逼出薑晚茹的親爹。
可除了柳姨娘和張嬤嬤,其餘人沒有任何異常。
這薑晚茹的爹是誰,竟然藏得如此之深。
“小姐你快看!”芍藥突然喊道:“這裡有蚯蚓。”
“芍藥,地麵潮濕,有蚯蚓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海棠輕輕敲了一下芍藥的後腦勺。
芍藥捂著後腦勺反駁,“餘公子說,這蚯蚓是雌雄同體的動物。”
“奴婢這不是好奇嘛,它們是什麼時候變成男的,又是什麼時候變成女的的。”
薑晚檸笑道,“我看你是在想雌的好吃還是雄的好吃吧。”
海棠聞言和薑晚檸一同笑出聲。
“小姐,奴婢是貪吃,可也不是什麼都吃啊。”芍藥嘟著嘴。
薑晚檸笑了笑,“好了,快睡吧。”
“回來的路上我答應了母親,明日去榮安伯府看王夫人的。”
薑晚檸說罷,起身抬步往屋內走去。
手搭在門上,正要推門而入,突然身子一怔,
轉身問道:“芍藥你剛剛說什麼?”
“奴婢什麼也沒說啊?”
“不,你說,雌雄同體?”
“這不是奴婢說的,是餘公子說的,小姐忘了嗎?就前幾日你沒睡好那次。”
“哎小姐,這麼晚了您乾嘛去?”
“去王府!”
“您等等奴...婢。”
芍藥看著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薑晚檸一溜煙已經跑沒了影。
琅琊王府與永寧侯府不算遠,薑晚檸又騎的汗血寶馬。
不一會兒便到了。
王府的侍衛已經對薑晚檸很熟,不用令牌和通傳便將大門打開迎接。
薑晚檸徑直朝著餘海的院子走去。
“剛剛那是誰?”
“回世子,是薑小姐。”
裴安青眯眼仔細看著越來越遠的背影,那是去餘海院子的方向。
這麼晚了,
薑晚檸來王府竟然不是去找裴宴川,而是找餘海的。
裴宴川的院子和書房都在東邊,饒是他沒有命令也是不能隨意進入。
“你去找我爹,就是我有事約他在西院相見。”裴安青吩咐道。
他住的西院正巧經過餘海的院子。
“是。”
侍衛立馬去稟告。
薑晚檸來到餘海的院子裡,大聲喊道:“阿海,你睡了沒?”
“檸檸?她這麼晚怎麼來了?”沈如枝一手拿著筷子一手端著碗。
“難道和我一樣,也餓了?”
餘海聳了聳肩,“還是先想想該怎麼解釋你在這裡吧。”
沈如枝瞪了一眼,“跟檸檸有什麼好解釋的。”
餘海上前打開門,隻見一個影子唰的蹭上前來,“檸檸,你聽我解釋。”
薑晚檸看了一眼二人和後麵桌子上的火鍋。
“我真的就是簡簡單單來吃個飯。”
“哦。”薑晚檸點頭,“我知道。”
“你為什麼知道?”
沈如枝問完隨後又覺得多餘問這一嘴,這裡的琅琊王府,自己每次就是翻牆,肯定都被琅琊王知曉。
“沒想到這裴宴川也是個大嘴巴子。”
“不過你這麼晚來做什麼?”
薑晚檸這才回過神想起正事,看向餘海,“阿海,我且問你,蚯蚓雌雄同體。”
“那人有沒有可能既是男的也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