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上前讓對方轉過身來。
沈如枝低著頭,藏在餘海身後不出來。
“姑娘這是做什麼?”
裴安青說著就要上前。
突然門口傳來一聲,“王爺?你怎麼在這兒?”
“薑晚檸?”
薑晚檸看向一臉驚訝的裴安青,“世子。”
“你在這?那她是誰?”裴安青指著餘海身後。
沈如枝露出一顆腦袋,“怎麼?不認識我嗎?”
“你好像特彆篤定餘海身後是檸檸一樣?”
“我...我沒有。”裴安青掩飾道。
“這就是你找本王來此的真實目的?”裴宴川冷聲開口。
“兒子不是,兒子沒有。”裴安青忙道。
“我不過是來找餘公子問個事情,剛剛入府世子瞧見我了,世子特地叫上王爺,
又非要看清餘海身後的人,這是想讓我與王爺生了誤會?”
裴安青瞳孔微睜,滿臉不可思議看向薑晚檸。
“你剛剛看到我了?”
“世子那麼大坨兒,我就是想看不見也做不到。”薑晚檸毫不客氣。
“你這心也忒壞了,要不是來這真的為了一口吃的,你是不是就想毀了檸檸的名聲?”
沈如枝氣的指著裴安青的臉,“要不是檸檸聰明,出去的時候說你會帶著王爺來。”
“我們還真是捉不住你這種惡心的嘴臉。”
“王爺,你還不快管管你這兒子,他這是不孝。”
“竟然敢誣陷自己未來的娘!”
“你住嘴!”裴安青朝著沈如枝吼道。
“我不!”沈如枝伸長脖子聲音更大幾分,“你以為就你會大聲說話?!”
“你!”
裴安青忍不住抬手。
薑晚檸狠狠一巴掌打在裴安青臉上。
裴安青怔怔的看過來,“你敢打我?”
薑晚檸往裴宴川身邊靠了靠,“王爺,我教訓一下兒子,應該沒有錯吧?”
裴宴川看向裴安青,冷聲道:“去外麵跪著。”
“到明日正午為止。”
裴家的祠堂隻有裴宴川可以進去,裡麵全部是無名牌位。
裴宴川從不讓裴安青進祠堂罰跪。
“還不快去,你爹都發話了。”沈如枝吐了吐舌頭。
裴安青緊緊攥著拳頭,咬著後槽牙。
“墨染。”
裴宴川話音剛落,墨染便從屋外走進來,“世子,請吧。”
裴安青隻得出去。
......
翌日一早。
薑晚檸便借口修繕碧荷院,將柳姨娘搬到了另外一個偏僻的院子。
又找了大夫給柳姨娘治後背的鞭傷。
“小姐,為什麼不讓柳姨娘再痛苦幾日,偏偏給她治傷。”
薑晚檸喝了一口湯,微微皺眉,“隻有傷好了,地方安全,才能抓現行。”
“你這是什麼湯?這麼腥。”
“昨夜抓的蚯蚓,奴婢熬了個蚯蚓湯,餘公子說蚯蚓大補,奴婢沒舍得喝都給小姐備著了。”
薑晚檸吞了口唾沫壓下體內的翻湧,“你去將海棠叫來,我有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