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扶著王氏出門時給海棠遞了個眼神。
海棠會意立馬將身後的丫鬟甩掉。
王夫人見狀,低聲道:“姑娘是有話對我說?”
薑晚檸直接道:“那檸檸便直言了。”
“聽家母說,您這些年一直未有子嗣。”
“剛剛我把脈,您的身子很好,完全可以受孕,但體內有大量的紅花。”
薑晚檸看了一眼王夫人,繼續道:“這種東西長久服用,會傷女子的根本,導致身體寒涼,不易有孕。”
“身子最後體虛無力...”
王夫人身子一頓,一臉不可思議,“你說的都是真的?”
“這本不是什麼雜症,夫人若不信,可以出去找彆的大夫看看。”
薑晚檸話說到這份上,王夫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身子有些發抖,腿上一軟,薑晚檸快速伸手將人扶住。
“這些年,我不是沒懷疑過。”半晌,王夫人緩緩開口,“可我始終不願相信。”
“自我入府,伯爺便待我極好,就連我這麼多年未有身孕,婆母也不曾說過什麼。”
“還特地找了大夫專門給我調理身子。”
“因此我便越發的心生愧疚,可我幾次三番提起納妾之事,伯爺總是不答應。”
如果真的和薑晚檸說的一樣,豈不是那大夫害了自己。
而那大夫是婆母的人。
若說這伯府,要是沒有伯爺的命令,誰敢如此?
薑晚檸見王夫人是個聰明的,也沒有過多解釋。
“實不相瞞,還有一事。”
王夫人用帕子擦了擦眼淚,抬眸看向薑晚檸,“你說。”
“昨夜我去過王府,王爺知曉我今日會來此,給了我一個地址,說或許對王夫人有用。”
薑晚檸說著將手信紙掏了出來。
王氏顫抖著手接了過去,看清楚上麵的字後,身子不受控製的倒了下去。
薑晚檸和沈如枝將其扶著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這個地址是伯府的一個彆苑。”王夫人道:“自我嫁入伯府以來,便執掌府中中饋。”
“唯獨除了這座彆苑,伯爺說將院子借給了一個故友的家人住,還特地囑咐我每月都送去銀兩。”
“說那位故友對他有恩,如今求上門來,他不能不幫。”
“好孩子。”王夫人抓起薑晚檸的手,“你們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她曾想過要去彆苑看看,但是伯爺不讓。
她也懷疑過,什麼樣的故友,能一照顧便是十多年。
“具體的還要夫人自己去查。”薑晚檸道。
“王夫人,你莫要怪檸檸多事,這本來是你家中之事。”
沈如枝說道,“是我知道你曾經與我父親有過婚約,想著終究是我父親對不起你。”
“您又幫檸檸解圍,我覺得像您這樣好的人不應該被人陷害。”
“所以讓她此番來時幫你檢查檢查身體,看情況將這些告知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王夫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你們都是好孩子。”
“替我謝謝王爺。”王夫人道。
她知道琅琊王不會管這些閒事,即使知曉了。
“王爺說,是他該謝謝夫人。”
王夫人立馬想到薑晚檸和裴宴川的關係。
沒想到自己隻是出於打抱不平,竟讓琅琊王也記了一情。
看的出來琅琊王對薑晚檸的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