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榮安伯沒想到王氏會主動提出和離,“夫人,你彆鬨了。”
“世上哪有女子主動提出和離的?”老夫人道:“你若執意如此,那也隻能休了你!”
和離對伯爺的名聲也不好,更何況嫁妝對方會全部帶回去。
隻有休書,被休的那一方自然是全錯的。
老夫人看到懷中的孫子,索性也不裝了
“母親,你就不要搗亂了!”榮安伯一個頭兩個大。
榮國公饒是在朝為官多年,見多了鬼怪。
也萬萬沒想到老夫人變臉如此之快。
“我雖沒有為伯府誕下一兒半女,可這些年也是儘心儘力侍奉,當真就要休了我?”
王氏痛心的看著眼前這個自己當做親生母親一般的婆母。
老夫人不悅道:“是你先不懂事的,與一幫外人合起來對付伯府。”
“夫人,沒有誕下孩子又不全是你的錯,我剛剛不是說了嗎,也可能是伯爺的錯。”沈如枝道。
“笑話,伯爺都有孩子了,怎麼可能是伯爺的錯?”
“老夫人怎麼知道,這孩子一定就是伯爺的呢?不然為何夫人身子很好卻一直沒有身孕,就她有了?”
“這孩子我瞧著長得也不像伯爺,怕不是...”沈如枝故意沒有說完。
“老夫人,這孩子絕對是伯爺的,妾身敢用性命擔保。”跪在地上的女子連忙解釋。
沈如枝癟了癟嘴。
“枝枝,不可胡鬨。”沈召低聲嗬斥。
沈如枝癟癟嘴沒有說話。
王氏捂著心口,一臉悲痛的看著榮安伯,“伯爺,是欲和離還是想休了妾身?”
“月兒...”榮安伯眸中含淚,“我不想離開你。”
“這件事是我錯了,隻最後一次,你原諒我好不好?”
“念在你我夫妻十多年的份上,你我和離,嫁妝我帶走一半。”
伯府如今日漸凋落,這些年也全靠著自己的嫁妝和弟弟時不時給自己送來的銀兩撐著體麵。
眼下王夫人隻想儘快和離,便提出將嫁妝分了。
“休想!”老夫人聽到要分嫁妝,立馬不同意,“七出之條,你犯了兩條。”
“嫁妝你一份也彆想帶回去!”
被夫家休了的女子是沒有臉麵再繼續活下去的,即使活下去,這輩子也隻能活在彆人的指指點點中。
老夫人斷定,王氏隻是威脅,在鬨脾氣。
榮安伯也是這樣想。
“若你執意要走,我也隻能休了你。”
“呸!真不要臉。”沈如枝低聲道。
罵完故意不去看沈召的臉。
“好好好,好的很。”王氏苦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給你留最後的體麵了。”
“檸丫頭,辛苦你跑一趟了。”
薑晚檸輕輕搖頭,將袖袋中的藥渣掏了出來。
王氏身邊沒有可信之人,這藥渣便一直由薑晚檸收著。
“這是什麼?”榮國公道。
“回國公,這是王夫人常年喝的補藥的藥渣,裡麵有大量的紅花。”
“紅花性寒,女子常年服用,容易不孕,更甚者會要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