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召招了招手,“將人帶上來。”
榮安伯心中升起一抹不安來。
很快沈召身邊的侍衛押著兩個人進來。
“本來想著等榮國公處理完家事再邀請去大理寺喝一杯茶的,既然說到這裡,那便一同審了吧。”
“榮國公,眼前這兩位是分彆管理不同金礦,為金礦招工的頭子。”
“他們與我的印章有何關係?”
沈召不急不慌,端起茶盞淺淺呷了一口,又緩緩放下,撣了撣衣服。
這一整套下來,已經急的榮國公想要罵娘。
沈召這才慢悠悠開口,“他們招工用的是國公府的印章。”
“什麼?!”榮國公噌的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金礦,他何時有金礦了?
東陵國若是私有金礦必須上報朝廷,還要繳不少的稅。
因此很少有人乾這種吃力不掙錢的事情。
大多數金礦變成朝廷所有。
若是私開金礦,重則罪同謀逆...
沈召將證據一一呈上,被押上來的兩個人也直言自己是拿著國公府的印章替國公府辦事。
榮國公此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若是一朝事發,王家被滅族,外嫁之人一般不會牽扯其中。
可她腹中所生孩子卻是不得科舉不得世襲。
這也就是榮安伯府為何會如此做的原因。
“榮國公若是不信,我這裡還有一個人證。”薑晚檸拍了拍手。
海棠押著一個丫鬟走了進來。
“這是負責給王夫人熬藥的丫鬟。”
小丫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國公爺饒命,夫人饒命,奴婢...奴婢也是被逼的。”
“都是伯爺讓奴婢將紅花加入夫人的藥中,說...說隻有這樣日後才能許諾奴婢做妾。”
“這是伯府常年給夫人看病調理身子的大夫證詞。”
“昨日我們找到他時,他已經死了。”
薑晚檸將證據拿了出來。
榮國公先一步搶過,仔細翻看。
“阿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榮國公看著絲毫沒有驚訝的王氏。
王氏微微仰頭,讓眼淚倒流回去,“我也是前幾日才知曉的。”
榮國公將證據仍在榮安伯身上,“妄我如此信任你,我阿姐待你如此真心!”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榮安伯慌亂皆是,“不,不是這樣的,稚奴,你聽姐夫解釋。”
“解釋?還有什麼可解釋的?”王氏開口,“我親耳聽到你說等我死了,就接她入府。”
“你說,我的耳朵難道會騙我不成?!”
“既然你一心想要休了我。”王氏平靜道:“那好,休便休!”
“阿姐!”
榮國公擔憂的看向王氏,
這阿姐難道是被氣暈了,自己承受如此大的災難,還要被休?
王氏抬手阻攔榮國公,“隻不過不是你休我,而是我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