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被瞧的臉上發燙。
榮國公朝著薑晚檸拱手拜了一拜,“救命之恩不言謝,日後有用到我的縣主儘管吩咐。”
一個國公給縣主行禮,薑晚檸實在覺得有些不妥,連忙伸手扶了一把,
“榮國公客氣了,我也是有所圖。”
榮國公知曉薑晚檸這樣說是為了讓自己不要有負擔,救命之恩豈是銀子和冰塊就能相抵的。
“既然如此,我有一事,想必縣主會感興趣。”
榮國公道:“當年你父親與柳氏的事情,你父親確實是被人構陷。”
“那日正巧我也在畫舫,親眼目睹了柳氏在酒中加了東西,後來她扶著你父親去了另外一間屋子。”
“至於有沒有做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沒有偷看的怪癖,“但是那日依侯爺的狀態,不像是能發生些什麼的。”
當年的事情,他並沒有多想,後來寧遠侯夫人周氏因此事被京城嘲諷。
他沒有將事情說出來,是怕越描越黑,畢竟他是男子,柳氏入府也是寧遠侯的事情,
這是人家的私事。
再者在畫舫和青樓這種事情並不少見,大多女子遇見貴人都會想法子讓其幫自己贖身。
她隻當柳氏也是看重了寧遠侯的身份,寧肯做妾也不想在畫舫討生活。
但今日阿姐的遭遇讓他有些同情寧遠侯夫人。
薑晚檸沒有想到當年的事情還有目擊證人。
屈膝行了一禮,“謝謝榮國公。”
“若榮國公願意,檸檸希望您能去一趟寧遠侯府,親口將此事說給我父母。”
有榮國公這個人證,扳倒柳氏更容易一些。
“自然。”榮國公道,“什麼時候方便,你隻管派人來國公府找我。”
二人說罷,榮國公扶著王氏,“阿姐,我扶你回去。”
沈召抬起的手又緩緩放下。
沈如枝攬著沈召的肩膀,衝著榮國公道:“明日我就八抬大轎去接親哈。”
榮國公和沈召還有王氏聽了都是一頓。
沈召剛要開口阻止,沈如枝道:“此事宜早不宜遲,那榮安伯背後可是有人的。”
說著還朝薑晚檸眨了眨眼。
薑晚檸唇角勾笑,“王爺確實說過。”
沈如枝又小聲對沈召道:“老爹,我隻能幫你到這兒了。”
“另外還有一事,你藏在靴子裡的銀子被我拿走了。”
沈召猛的瞪大眼睛扭頭.
“彆說話,彆發火,你的月兒看著呢。”沈如枝朝著王氏笑著,小聲‘威脅’沈召。
沈召深呼吸一口氣,抬手摸了摸沈如枝腦袋,
學著沈如枝的樣子壓低聲音,“那是你老子最後的私房錢,明日如何娶你娘?”
“找檸檸借點,她現在有錢。”
借錢的事情沈召是做不出來的,但是這些年他為聖上排憂解難,從未要過任何賞賜。
等榮國公和王氏離開。
沈召立馬進宮去求皇上,將這些年的賞賜都給他。
皇上蕭煜知道這次不僅查獲了兩座金礦,還順藤摸瓜找到了背後之人。
心情大好,賞賜了不少東西,順便撥了宮裡的人連夜給沈府布置。
沈召走後,裴宴川禦書房後麵的暖閣走了出來。
皇上蕭煜笑道:“阿川,你猜的不錯,這金礦背後果然是朕的那個好叔叔。”
裴宴川接過蕭煜遞過來的茶水,“謝聖上。”
蕭煜拜拜手,“這裡沒有外人,不必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