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政,實話告訴你,不是我要害你,是有人要害你。”
“我若死了,還有彆人來。”
“啪啪!”薑政還未開口,周氏已經上前狠狠扇了柳姨娘兩巴掌,“閉嘴!”
“柳姨娘,這些年我想著你出身不好,也不與你多計較。”
“如今,你竟然聯合外人害侯府?當真是該死!”
“呸!”柳姨娘捂著臉,“周氏,你裝什麼裝?”
“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種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應該早就不記得了,當年在街上,我被人欺負,你出手相助。”
“我原本想謝謝你,拿了我最珍貴的一根簪子。”
“可你轉身就將簪子賞給了你身邊的丫鬟。”
“我至今也忘不了你當時那種嫌棄的眼神,這就是我為什麼會答應那人來侯府拆散你們。”
柳姨娘說完,周氏回憶了一番,腦子裡大致想起當初的情景。
“原來是你。”周氏看著柳姨娘,“早知今日,當初我就不該救你。”
“救我?”柳姨娘指著自己,“你那不是救我,你是在博一個好名聲。”
周氏懶得在與柳姨娘說話,轉身回到座位上,“檸檸開始吧。”
薑晚檸點點頭,吩咐人戳破柳姨娘的手指,取血。
“柳姨娘,當初夫人並不是嫌棄,而是對那支簪子的材質過敏,便隨手讓老奴戴著了。”
嬤嬤說著,她就是柳姨娘口中說的那個丫鬟。
柳姨娘身子一怔,“你不要替她狡辯,她就是假清高!”
“嬤嬤,彆跟她廢話。”周氏說道。
很快,取完血。
薑晚檸按照餘海教給自己的法子操作。
薑晚檸隨意敷衍解釋了一通,畢竟薑晚茹不是父親親生的,卻是柳姨娘親生的。
隻能說她與父親的血型不一樣,這種方式根本查不出她是不是親生。
“你胡說八道!”柳姨娘道:“以為亂說一通彆人就會信了?”
“姨娘莫不是忘了,張嬤嬤這種男女同體的人都有,人的血不一樣又有什麼稀奇的?”
“姐姐,你說的這個毫無證據,隻憑借你一張嘴,實在難以叫人信服。”
薑晚茹此時倒是冷靜了下來,“傳出去,恐怕對姐姐名聲也好。”
薑晚檸索性也不裝了,這段日子為了揪出柳姨娘背後之人,裝的太累。
她起身走到柳姨娘麵前,彎腰附耳小聲說道:“我知道你背後之人是大長公主。”
“你威脅不到我。”
柳姨娘身子一怔,瞳孔放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薑晚檸。
“你是怎麼知道的?”
薑晚檸微微勾唇,挑了挑眉,直起腰轉身對薑政道:“父親。”
“看來隻有對柳姨娘用刑了。”
薑政看了一眼周氏,絲毫沒有猶豫,“來人,仗責,打到她肯說實話為止!”
柳姨娘身子一軟,薑晚茹上前求饒,
薑政命人將其控製住。
柳姨娘和張嬤嬤被打的皮開肉綻,薑晚茹實在忍不下去,跪求道:“彆打了,彆打了。”
“我說,我說,我是姨娘和嬤嬤的孩子,確實不是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