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賤婦!休要胡說!”劉旺說著就要上前毆打何氏。
墨染利落的伸出一隻腳將劉旺絆倒。
“大膽!當著本官的麵,你還想毆打人不成?”知府厲色道:“何氏,你且說來,是受誰指使。”
何氏搖了搖頭,“民婦實在不知,都是他與人聯係。求大人明鑒!”
“沒有人指使,都是這賤婦胡亂攀咬,是她想掙銀子,也是她給我的銀子。”
“大人該嚴審這賤婦!”
“啪!啪!”薑晚檸實在忍不住朝著劉旺臉上狠狠扇了兩巴掌。
“她剛為你生下孩子,你就如此待她?”
“若不是我派人去查了你的底細,將你抓來,眼下她就要為你去死。”
薑晚檸在事情發生時就派劉壯去查了孕婦的底細。
劉壯同樣生活在底層,很快便打聽到了。
“何氏一死,她的孩子你是不是也會賣了?”
“我沒有,你沒證據不要亂說!”
“不巧,我這裡有人證。”薑晚檸朝著劉壯看了一眼,“將人帶上來。”
“是。”
劉壯走到後廚將一男子扭送上前,“回大人,這男子就是和劉旺商議買賣嬰兒的人牙子。”
“他們商議時正好草民一個朋友聽見了。”
“若是一屍兩命劉旺就退定金,若是孩子活著,就依五兩銀子賣走。”
“說是有一大戶人家主人得了病,需要剛出生的嬰兒為藥引。”
剛才事出緊急,劉壯隻隨便說了兩句,是以就連薑晚檸才知道買走嬰兒是為了藥引。
“大人,饒了小的,都是劉旺主動來找小的的。”
“是他聽說藥引的事情主動找來的。”
“劉旺,還有何話可說?”
劉旺抬眼看向身後帶頭鬨事的兩個男子,“我...我賣自己的孩子,又不犯法。”
“他是我的孩子,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東陵國買賣人口的事情並不少見,很多窮苦人家最後都會選擇賣一兩個孩子為生,
但大多數都是賣去富人家為丫鬟小妾。
像這種殘忍的也是聞所未聞。
“劉旺,你枉為人夫!今日就是你不犯法,本官也要仗責你!”知府指著劉旺道,
“來人,給本官打!”
周圍人都紛紛拍手叫好。
劉旺被打的屁股上血肉模糊,“我錯了,大人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現在你可以說誰指使你的了麼?”薑晚檸道,“你想清楚,這板子繼續打下去,可是會要了你的命。”
“真的沒有人指使我。”劉旺道。
“繼續打!”知府道。
鋪頭將板子立馬高高舉起,就要落下,劉旺立馬道:“我說,我說。”
“是他們給我的銀子。”劉旺指著帶頭的兩個男子。
“他們齒尖有毒!”薑晚檸剛提醒。
兩個茶蓋飛進了兩名男子的口中。
裴宴川甩了甩手腕繼續平靜的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