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介紹道:“這位是琅琊王,說來此次該謝的人還是王爺。”
“否則我也請不來知府的人。”
“原來是故人。”拓跋聞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琅琊王,好久不見。”
裴宴川起身,慢步走到薑晚檸身邊,這才緩緩道:“我也沒有多久。”
“距離本王接連擊敗西夏三城也就過去了三年而已。”
“怎麼?三皇子如此想再與本王見上一麵?”
拓跋聞璟手指微微攥緊,麵上扯出一抹牽強的笑,“聽聞你中了奇毒,無藥可治。”
“我隻是好奇,你竟然還活著,不過依照你現在的樣子隻怕,也隻能做個閒散王爺。”
“你我在戰場上是碰不到了。”
“或許下次見麵是我帶兵攻入東陵皇城也說不準。”
薑晚檸上前一步,站在裴宴川麵前,“三皇子殿下說笑了,王爺的病已經好了。”
“東陵國無人不知,殿下竟然消息如此閉塞,都沒有出去打聽打聽嗎?”
拓跋聞璟驚訝薑晚璟護著裴宴川。
還未來得及說話,沈如枝便道:“我們檸兒是未來的琅琊王妃。”
“他們馬上就要成親,琅琊王的身體就是檸兒治好的。”
沈如枝半說著空話,她隻知道薑晚檸能救,但是也知道這其中缺少的東西。
拓跋聞璟眼神閃過一抹不可思議,“那琅琊王還真是命大。”
“我第一次聽聞中了此毒還能治好的。”
“時候不早了,就不多做打擾了。”拓跋聞璟拉起拓跋嫣兒的手道,“諸位告辭。”
大長公主府。
薑晚茹跪在地上不發一言。
大長公主斜倚在貴妃榻上,身邊四五個麵首捶腿的捶腿,捏肩的捏肩。
半晌,大長公主才輕輕抬手,幾個麵首彎腰退了出去。
大長公主才道:“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本宮要你何用。”
薑晚茹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大長公主恕罪,此次都是薑晚檸攪局。”
“我也不知道她竟然何時學會的醫術,否則那女子必然死在她店中。”
“本宮難道不知是薑晚檸攪局?”大長公主斜睨了一眼,“你技不如人。”
“連一個薑晚檸都對付不了,還妄想幫本宮做大事?”
薑晚茹身子一緊,立馬磕頭,“求您恕罪,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一定讓薑晚檸死,到時候周氏自然不會好過。”
“她唯一的女兒死了,她定然不會舒服。”
“本宮身邊不養廢人。”大長公主道,“本宮能保你,就能保彆人。”
“薑晚檸的事情,我自會派人去查個清楚,眼下你隻要乖乖穩住裴安青,嫁入王府幫本宮監視王府一切。”
“最好將裴安青說服,為本宮所用。”
“是。”薑晚茹乖乖行禮。
“今日辦事不利,那兩人勢必會招出本宮。”
“你自行出去領罰。”
薑晚茹想要求情,大長公主已經閉上眼睛看也不看她一下。
明日就是聖上壽宴,她不會用太過明顯的刑罰,無非就是用針紮。
薑晚茹隻能乖乖退下去領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