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拿祖父壓我!”吳欣儀不知不覺間提高了聲調,“祖父不過是瞧你長的還行。”
“這才將你從下鄉召回來,為的就是為我們尚書府有點用處。”
“你還真以為祖父就瞧得上你一個庶女了?真瞧得上你也不會將你放在莊子十幾年不聞不問。”
吳欣蕊眼眶泛紅,死死咬著嘴唇不發一言,任誰看了都覺得可憐。
“哭哭哭,就知道哭。”吳欣儀不耐煩道:“你除了哭還能做什麼?”
“你一個庶女,又是鄉下長大的,祖父能讓你來參加宮宴已經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你還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我看丟人現眼的人是你。”沈如枝道。
吳欣儀嗤笑一聲,“我倒是忘了,要不是你被人撿了。”
“恐怕連她這個庶女都不如呢。”
“我!”沈如枝擼了擼袖子就要去撓吳欣儀。
“皇上到!皇後娘娘到!”
太監尖銳的通傳聲傳來,眾人紛紛起身,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站好。
吳欣儀哼了一聲往前走,還故意用肩膀碰了一下沈如枝。
“啊——”
眾人正要齊齊開口拜見皇上和皇後,突然聽到一聲慘叫。
齊齊看了過來,就連皇上蕭煜和皇後也看向了這邊。
隻見吳欣儀趴在地上,下巴磕在桌角上,疼的用手捂著。
吳欣蕊驚的張大了嘴巴和眼睛,用手捂著嘴,愣了一下立馬彎腰去扶,“妹妹,你沒事吧。”
吳欣儀狼狽的站起來,厭惡的甩開吳欣蕊的手,“走開!”
吳尚書坐在前麵,看清這邊是自己的孫女,微微蹙眉,立馬朝著皇上行禮,“聖上恕罪。”
“是老臣治家不嚴,這才誤了時辰。”
蕭煜正想借機發難這個老匹夫,總管太監附耳說了幾聲。
蕭煜隻得作罷,“今日本是喜慶之日,就不做懲罰了。”
“各位愛卿請坐。”
“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各位大臣都坐下,蕭煜道:“傳。”
總管大太監直起腰,尖著嗓子道:“傳外國事成覲見!”
吳尚書眼神示意吳欣儀和吳欣蕊趕緊入坐,莫生事端。
薑晚檸也拉著沈如枝坐下。
“檸檸,剛剛是不是你?”
薑晚檸笑著點頭,確實是她故意伸出一隻腳絆倒的吳欣儀,“今日這場合,不適合正麵發生衝突。”
沈如枝心中大爽,“我看她那下巴若是不好好治療,應該是會留疤了。”
“還待是你。”
薑晚檸微微皺眉,“我伸腳,按理說,她隻是會摔倒,絕對不會向著側邊的桌角磕去。”
“除非是有人朝著那個方向推她一把。”
“你的意思是吳欣蕊?”
薑晚檸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畢竟她沒有看清楚,但是當時吳欣儀身邊除了她沒有旁人。
“她瞧著可憐柔弱,難不成都是裝的?”
“左右吳家不是什麼好人,我們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吳尚書是大長公主一黨,遲早是要被皇上清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