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薑晚檸也是神色一怔,
這人怎的這麼不要臉?說著說著就說到她有沒有婚配的事情上了?
“不勞你操心,她早已與本王定親,不日便會完婚,是本王的王妃。”裴宴川神色清冷。
麵色如常,卻讓在場的人忍不住心中一冷。
拓跋聞璟微微勾唇,“那還真是可惜。”
“如此美豔的姑娘,竟然被故人搶占先機。”
“不過這女人和打仗一樣,有勝有敗,王爺說是不是?”拓跋聞璟說的很是得意。
薑晚檸微微蹙眉,看來這西夏國已經開始準備。
對這場戰爭勢在必得。
“不巧。”裴宴川端起麵前矮桌上的酒盅抿了一口,“本王手中,還從未有過敗績。”
“對於三皇子這個手下敗將的心得不甚了解。”
“本王的女人,就算移情彆戀也是看上比本王更優秀的人,而不會向下求。”
“去選擇本王的手下敗將,三皇子你說是不是?”
裴宴川話落,拓跋聞璟心中憋了一口怒火,卻又不能發火,本身就是他先挑事。
“哈哈哈,阿川你這是在自誇啊,這滿天下,有幾個能比你優秀的?”皇上蕭煜笑嗬嗬打趣。
拓跋聞璟吃癟,他心中甚是開心。
皇後麵帶微笑,眼神瞟了一眼薑晚檸,那一眼帶著一絲意味不明。
若說比王爺優秀的,那隻能是皇上了。
又一看這薑晚檸,生的確實國色天香,又想起聖上在她耳邊總是說起,
琅琊王鐵樹開花,他很好奇是怎樣的奇女子。
原本自己沒有多想,如今見了薑晚檸,不免生出一絲威脅來。
長的好看又聰明的女子,對誰來說都是威脅。
宮中有一個得寵的貴妃就已經夠讓她頭疼的了。
“陛下,臣妾瞧著被西夏三皇子這樣一耽誤大家也都餓了。”
“不如我們開宴吧。”皇後柔聲說。
皇上蕭煜接著皇後的話,笑著說:“還是皇後體貼。”
“想來三皇子說了那麼多也該口渴了,不如坐下嘗嘗我們東陵的美食。”
拓跋聞璟臉黑了幾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將酒杯重重放下。
吳盼盼立馬開口,“傳宴!”
身為皇上身邊的太監大總管,什麼時候該等著主子吩咐,什麼時候需要自己做主,
吳盼盼自是得心應手。
很快,宮女們排成兩排端著各色美肴和美酒。
待宮女退下後,樂姬和舞姬入殿,殿內一時間歌舞升平,各種大臣之間也推杯換盞。
酒過三巡,皇上蕭煜與裴宴川對視一眼。
對著齊王說:“皇叔前些日子派人送來的禮物朕很喜歡,朕還未來得及說。”
“皇叔有心了。”
“來人,將朕的那一方海水雲紋硯拿來給皇叔。”
吳盼盼彎腰應是。
齊王心中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起身行禮道謝。
宴席上,皇上蕭煜頻頻向齊王舉杯。
皇後見時機差不多,起身道:“陛下,臣妾突然覺得身子不適,就先回去休息了。”
皇上蕭煜麵露關切,“讓喜嬤嬤扶你回去。”
皇後行了一禮後退下,離開前眼神向齊王妃的方向看了一眼。